陆沉渊，你的融资渠道，已经彻底断了。

她又拿起手机，给傅景深发了条消息：“投资人那边搞定了。下一步，该路演了。”

傅景深回：“收到。我已经准备好了，就等路演那天。”

“好。”苏晚卿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阳光很灿烂，滨江路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蛇，慢慢蠕动着。

她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这是一份路演方案，是她刚写的。方案里详细列出了路演当天要做的所有事，包括什么时候给投资人打电话，什么时候公布数据，什么时候让傅景深出场。

她把方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没有漏洞，然后合上文件。

陆沉渊，下周六，就是你的死期。

深蓝资本办公室里，傅景深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着五个屏幕。

他刚收到苏晚卿的消息，知道了投资人那边已经搞定了。他又打开加密邮箱，看到苏晚卿发来的路演方案。他仔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

这女人做事真是一套一套的，路演方案里什么细节都考虑到了，连当天穿什么衣服打什么领带都写好了。

他拿起手机，给交易员小王发了条消息：“小王，把我账户里的资金调整一下，下周六我要用。”

“明白，傅总。”

傅景深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盯着电脑屏幕。

陆沉渊，下周六，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资本暗战。

路演前的最后几天，苏晚卿几乎每天都在加班。

她把方案一遍遍改，把数据一遍遍核对，确保万无一失。

投资人那边，她也让李叔继续盯着，随时汇报情况。

傅景深那边，也在同步调整资金账户。他把三千万资金分成几笔，准备在路演当天分批进场。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路演前一天，苏晚卿又给傅景深发了条消息：“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动手。”

“收到。”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陆氏集团的大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陆沉渊站在讲台上，面前摆着投影仪，PPT已经打开了。台下坐着二十多个投资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全都在等着看他的表演。

陆沉渊深吸一口气，开始演讲。“各位投资人，今天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个项目……”

他说话的时候，台下的人都在低头看手机。陆沉渊心里有点慌，但他还是继续往下讲。

“这个项目的核心技术……”他边说边点PPT，但PPT突然卡住了。然后他听到有人在笑。台下有一个中年男人，正举着手机，对着屏幕拍。

“陆总，”中年男人说，“你这PPT是不是有点过时了？我这边有一份最新数据，你要不要看看？”

陆沉渊愣了一下：“什么数据？”

中年男人笑了：“你公司现在的财务状况。”

说着，他把手机转过来，屏幕上是陆氏集团的财务报表——亏损，负债，资产冻结，一样不落。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陆沉渊。

“陆总，”另一个投资人开口了，“你刚才说的那些数据，跟你公司的真实情况，好像不太一样吧？”

陆沉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手机还放在口袋里，但这时候，手机震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是傅景深发来的消息。

“陆总，不好意思啊，你的投资人，我已经全帮你搞定了。”

陆沉渊看着那条消息，整个人都傻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台下的人，每个人都在低头看自己的手机。“陆总，”第一个中年人站起来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也走了。”

“我也走了。”

不到三分钟，会议室里就空了。

陆沉渊一个人站在讲台上，PPT定在最后一页“谢谢观看”四个字上。

他盯着屏幕，手指不停地抖。

他拿出手机，拨了苏晚卿的电话。

响了几声，苏晚卿接了。

“喂。”

“苏晚卿。”陆沉渊咬着牙，“你干得好。”

“谢谢夸奖。”苏晚卿语气很平淡，“你觉得这就结束了？”

“你——”

“陆沉渊，我说了，这只是开始。”苏晚卿说，“你欠我的，我一点一点都会拿回来。”

“你疯了！”

“我没疯。”苏晚卿语气冷下来，“是你自己选的。林薇薇，你的公司，你的资本游戏，全都是你选的。”陆沉渊沉默了很久。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挂了电话。

滨江公寓里，苏晚卿坐在电脑前，股市的盘口还在跳动。她看了一眼时间，路演已经结束了。

没几分钟，傅景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苏晚卿，路演搞砸了。”“我知道。”苏晚卿语气很平静，“投资人全走了？”

“全走了，一个都没剩。”傅景深说，“陆沉渊现在一个人在会议室，我看他那个表情，应该挺难受的。”

苏晚卿嗯了一声。“下一步怎么办？”傅景深问。

“等你把投资人的钱都搞定了，我再告诉你。”“行，那我等着。”

苏晚卿挂掉电话，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

电脑屏幕上的股市还在交易，陆氏的股价已经跌了六个点了。

她拿起桌上的路演方案，翻到最后一页，在上面画了个叉。陆沉渊，你的路演，我已经给你搅黄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滨江路的车流依旧川流不息，城市的夜景依旧繁华。苏晚卿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又弹出一条消息，是傅景深刚发来的：“投资人那边，我已经全搞定了。下周一，你的资金就到账了。”

她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陆沉渊，你的死期，就是下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