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车停在苏晚卿楼下,坐在车里,抬头看着上面。他看到苏晚卿那扇窗亮着灯,窗帘拉得紧紧的,什么都看不到。

他盯着那扇窗看了很久,手放在方向盘上,一直在抖。他拿起手机,拨了苏晚卿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空。”

他愣了一下,又拨了一遍。还是空号。

他放下手机,盯着那扇亮着灯的窗,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就这么把他拉黑了。连个电话都不让他打。

他坐在车里,看着那扇窗,不知道看了多久。窗帘始终没有拉开过。他慢慢低下头,靠在方向盘上。

苏晚卿站在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楼下那辆车。她知道那是陆沉渊的车,但她不想看。她收回目光,走回电脑前,打开那份拍卖清单。

她拿起手机,给傅景深发了条消息:“号牌确认函收到没有?”

傅景深秒回:“收到了。深蓝资本入场资格确认函,07号席位,下周一拍卖会。”

苏晚卿看完,嘴角勾了一下。她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

陆沉渊,你坐在楼下,看着我亮灯的窗,有什么用?你打不通我的电话,有什么用?你的一切,都在我的计划里。

看守所里,林薇薇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面前坐着一个警察。

“你说你有线索要提供?”警察问。

林薇薇点了点头:“我想举报一个人。”

“谁?”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林薇薇说,“但他有一个加密账号,他通过那个账号跟我联系,让我窃取陆氏的商业机密。”

警察皱了皱眉:“加密账号?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我删了。”林薇薇说,“但我记得一些碎片信息。他给我发过几条消息,那些消息里有一些数字和字母的组合,可能是账号的一部分。”

“你说说看。”

林薇薇深吸了一口气,说了几个数字和字母。警察记录下来,然后问:“就这些?”

“就这些。”林薇薇说,“我知道的不多,但如果你能查到那个账号,就能找到他。”

警察点了点头:“我们会查的。如果你能协助我们定位主谋,法院那边会给你量刑优惠。”

林薇薇低下头,眼泪掉了下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滨江公寓里,苏晚卿坐在电脑前,打开邮箱,果然看到一份新的邮件——深蓝资本竞拍号牌确认函。

她点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上面写得很清楚:深蓝资本,07号席位,下周一拍卖会,入场资格已审核通过。

她看完,嘴角勾了一下。她关掉邮件,看了一眼窗外。楼下那辆车已经开走了。陆沉渊走了。

深蓝资本办公室里,傅景深锁上保险柜,转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屏幕上显示着拍卖倒计时:距离拍卖会开始还有2天15小时。

他盯着那个倒计时,嘴角勾了一下。陆沉渊,你的东西,马上就要到我手里了。

陆沉渊的车停在路边,他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夜景。城市的灯火在他眼前晃动,但他眼里只有一片黑暗。他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

他输了。彻底输了。

看守所里,林薇薇坐在牢房里,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放着一张纸。她低着头,在纸上写字。字迹歪歪扭扭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纸上,把字迹弄花了。

她写的是:悔过书。

滨江公寓里,苏晚卿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城市的灯火在她眼前铺展开来,像一片发光的海洋。她看了一会儿,嘴角勾了一下。她的复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