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屁事,那就是个瘟神,死了也活该!”乔金喜挨了打,心头有气,嘴又硬起来了。
“乔金喜,你可闭嘴吧,当心真被打死。”
那头石鹏飞看着他爹挨打,捡起扁担又想来打林望鸮,被人请来的陵长怒声打断,“都给我住手!”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皇陵重地,是你们能吵架打架的地方吗?”
“参与打架的所有人,去新陵那边挑三天土,谁要是还敢闹,棍杖伺候!”
“陵长,是乔金喜先挑的事,也是她先动的手,还把林家新夫郎给吓晕了,”有人帮着林家说话。
“你放屁!明明挨打的是我,陵长你看看我这脸,我这身上被打的,还有我男人,你看看,那林家就是一群恶霸,他们欺人太甚!”
谭志和一看乔金喜就冷了脸,“乔金喜,又是你,回回吵架闹事都少不了你,不服气就挨二十棍再去挑土。”
整个西陵区被告状最多的就是乔金喜,他就知道她迟早要惹出事来,平常在背后说人闲话,小偷小摸的,大家日子过得下去都忍了让了,这回碰上个不想忍的,活该挨这一顿。
谭志和又警告石成才,“你要是再管不好你婆娘,我就上报陵令去,到时候就不是打板子挑土这么简单了。”
石成才原本凶恶的脸瞬间白了,在皇陵闹事可大可小,小的就是邻里吵嘴,被骂一顿就过去了,要是大,那就是扰了太祖安宁,全家都要被杀头的。
石成才低头,“陵长,我会管好她,不叫她再生事。”
乔金喜还不服,被石成才瞪了一眼,没敢再开口。
谭志和又看向林望鸮二人,“虽然说你们家是被找麻烦的,但到底动了手,你们服不服这罚?”
“陵长,这罚我们认,但乔金喜害我弟夫郎晕倒,这看诊的钱他家得出。”
“你做梦,你个……”
“娘,你别说了,”乔金喜张嘴又要骂,被石鹏飞连忙拦了,已经挨了打了,他是真不想再挨板子了。
谭志和往乔金喜脸上看了看,乔金喜今儿是真挨了一顿狠的,石鹏飞也捂着胸口,估计是疼,算下来还真是石家吃了大亏。
“差不多就行了,”谭志和也没偏袒林家,“抽时间去把土挑了。”
接着又把其他人赶走,“都散了,皇陵重地,谁都不许闹事。”
许多人今儿算是看了一场好戏,走时还是不停回头看乔金喜,与旁边的人边说边笑,估计过不了两天,整个皇陵的人都会知道乔金喜掉粪坑了。
谭志和看乔金喜那一身,也嫌弃得很,“还不回去收拾下,这副样子出来见人,真是脸都不要了。”
又警告了石成才一番,他才飞也似的走了,真是的,站了一会儿衣服都臭了。
林望鸮从大黑手里接过羊绳,又收拾了下他们掉在地上的东西,带着林听鸢他们回家,一路上林听鸢眼泪流个不停,是真有些被吓着了。
白筝来把麦哥儿领走了,林望鸮安慰弟弟,“别担心,你叶哥哥没事,皇陵的大夫本事大着呢。”
“你回去烧火,把饭煮了,等你叶哥哥回来晚上才有饭吃。”
林听鸢抹了把泪,进去干活。
天已经黑了,爹还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听到消息去找娘他们了。
林望鸮没出门去寻人,他怕石家不要脸再生事。
牵了羊在之前养猪的圈里拴好,丢了一把喂鸡的草在里头。
姜竹去了后院看豆干,她觉得好像差不多了,就喊了林望鸮去帮她抬一下,把上下两床竹席给换换。
火也熄了,要重新烧,还得刷酱油,姜竹也不敢刷多了,每一块豆腐上就薄薄的一层,弄完后才跟林望鸮说:“也不知道叶哥儿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