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晋点了点头。
他将手伸向薄长风的腰带,动作居然有几分迫不及待。外衣与中衣松散地披散开来,里衣的衣襟失去了腰带的束缚,露出形状完美的胸肌曲线和衣袍阴影中若隐若现的八块腹肌。
偏偏一张脸板着,如同在钻研武学秘籍般,认真地冲着目标看去。也不知是否是从衣衫起伏的弧度中看到了什么,脸上浮现红晕。
薄长风都没料到他居然行动力这么强。他原本也只是想逗逗小盟主,这下连忙横了两根手指在他双唇之前,阻止他:“阿晋,你先等等。”
边晋就抬头看他,浅色的眼眸中有一丝被打断的疑惑,但是很乖地直起身体来,歪了歪脑袋。
薄长风觉得小盟主此时此刻不一定是清醒的,大概是被惊喜冲昏脑袋了。先前只是看一看腿就羞成那样,等他彻底清醒过来,发觉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不得原地爆炸?
他叹道:“逗你一逗,怎么当真了?我不会那样轻薄你。”
两人刚确定关系,哪有现在就进行下一步的道理?按照薄长风在几百个快穿世界中观察的结果,正确的节奏应该是先牵手,然后拥抱,再亲吻,然后求婚,等关系在众人面前确定下来,才轮到赤诚相见这一步;如果留到婚后再做,自然也好。
结果小盟主的脸又一下子变白了,犹豫着后退些许。他抖着嗓子,声音很轻地说:“是……我又误解了。抱歉,我……”
这是怎么了……
薄长风回味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说的话有歧义。是他这个当恋人的没当好。
于是男人干脆将青年抱进怀里,安抚地触摸他乌黑的散发,凑近了些,贴近他的唇,低声道:“是我没说清楚。还没到做那种事的时候,我方才那句话是在逗你,但先前的行为不是。”
他说:“小盟主,我心悦你。”
边晋浑身颤了一下,看起来比前些时候被薄长风啄吻时更显得激动。
薄长风想了想,拥抱的动作似乎之前做过了,便干脆跳到下一步,低下头来吻怀里的青年。
青年武功恢复刚不过一天,身形还因为先前在绣春楼的虐待而显得单薄,轻飘飘的。薄长风单手在他腰身收紧,只觉得他实在瘦得过分,得多养养才好。
男人也是第一次,其实也生涩得很。但他那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比起全无一点经验、从小只钻研武学的边晋,倒是可以占上风。那些挑逗的技巧摸索着便学会了。灵巧的舌尖卷过青年人的口腔,舔过唇舌的缝隙,强势得如同他这个人一般。
换气的技巧也是现学现卖。
快穿局员工严格来说不是碳基生物,用不着通过食用来补充能量。有饭时薄长风不介意吃一些,没有时他也懒得弄。因此他这两日还没吃过什么东西,只是同宋裕下棋时,稍微喝了些茶水。
些许清新的茶香气在二人之间交换,带着一些先前磕到嘴唇留下的血腥气。青年人面色潮红,迷迷糊糊地想:哥哥怎么亲人也那么厉害。
他好像一艘小舟,被大海推着上下沉浮,几乎辨不出自己现在深处何方,唯一尚且真实的东西,只有唇边伤口被亲吻过时带来的微弱刺疼。空气被强势地掠夺,他几乎要窒息了,但是舍不得做出任何推拒的动作。甚至,他悖逆着自己生存的本能,更紧密地贴近了抱紧自己的人,几乎严丝合缝,指节泛着白色,攥得用力,像是生怕下一秒薄长风就会消失不见。
哪怕是被亲得浑身颤抖,他都像是不想错过这场景中的每个细节一般,大大睁着眼睛,试图勾勒出薄长风英挺的面容。
甚至某一刻,边晋生出这样的想法:要是能被哥哥亲死在床上……好像也不错。
薄长风当然不会让自家小盟主被亲死在床上。他的掌控能力一向卓绝,哪怕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也很快掌握了门道和恰当的节奏。
最初确实是沉浸的,和喜爱的人如此近距离的肢体接触,饶是他见多识广、一向淡定得很,也难以抑制地感到放松与喜悦。爱意是会催生欲望的,而欲望会导致失控。
好在很快理智占了上风,他细细密密地吻着人,并不怎么意外地发现,小盟主似乎不太会换气,又有些意外的发现,即使是快要撑不住了,小盟主依旧大睁着眼睛。
男人觉得可爱,笑意从胸腔震荡开来,贴在他身上的青年人察觉出几分痒意,有些迷茫地“唔”了一声。他的唇舌还和另一人的紧贴着,声音颇有几分含糊不清。
薄长风便退开,哑声道:“记得呼吸,阿晋。”
边晋胸腔猛然上下起伏,急促地汲取着空气,动作上却很是急切地又贴上去,方才的舌吻依然未能让他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