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雅柏菲卡的目光越过了他们,落在了那个缓缓走上台阶的身影上。
米诺斯。
冥界三巨头之一,天贵星·狮鹫的冥衣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审判者般的威严,银色的长发下,那双眼睛如同深渊,能看穿一切生命的脆弱。
“双鱼座黄金圣斗士,雅柏菲卡。”米诺斯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某种优雅的残酷,“你独自一人守在这里,是在等待一场华丽的死亡吗?”
雅柏菲卡没有回答。他的指尖微微颤动,一朵鲜红的玫瑰在掌心绽放。
“大人,这种小角色就交给我们吧!”地奇星谄媚地鞠躬,突然身体如青蛙般弹射而出,“看我的‘跳跃粉碎’!”
他的攻击幼稚得可笑,雅柏菲卡甚至没有移动,只是轻轻侧身,地奇星便一头撞在了一旁的崖壁上,但就在这一瞬间,地暗星尼奥比也动了。
“暗黑香氛。”
没有光芒,没有冲击,只有一股甜腻得令人作呕的香气突然弥漫开来。那不是普通的花香,而是死亡本身的气味——能侵蚀神经、溶解内脏的剧毒气息。
尼奥比曾用这招杀死过上一代黄金圣斗士中的一位,他有自信,没有人能在他的毒气中存活超过三秒。
但雅柏菲卡只是静静站着,深深吸了一口气。
“毒吗?”他轻声说,“真是班门弄斧。”
尼奥比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到雅柏菲卡的皮肤开始泛出诡异的淡红色,不是中毒的征兆,而是某种更可怕的变化——这位黄金圣斗士的血液本身,就是世界上最烈的毒。
“我的身体从幼年时就被浸泡在剧毒中。”雅柏菲卡平静地说,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数百种毒花、毒草、毒虫的精华融入血脉,我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带毒,我流出的每一滴血都能杀死一头鲸。”也是因为这满身的剧毒,雅柏菲卡都会刻意与人保持距离,小的时候不懂事,经常会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而伤害到他人,久而久之,雅柏菲卡也学会了与人保持距离,时常总是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待在那里。
雅柏菲卡总是这样的温柔,用自己的方式去守护众人,就像这次一样,本该在最后一宫的他,承担起了第一名的责任。
雅柏菲卡抬起手,指尖渗出一滴血珠。那滴血在空气中蒸发,化作粉红色的薄雾。尼奥比释放的暗黑香氛与这薄雾接触的瞬间,竟如同冰雪遇火般消散、逆转,反而向释放者涌去!
“不可能——啊!”
尼奥比试图后退,但已经太迟了。他吸入了一口自己的毒气与雅柏菲卡血雾混合后的产物,那是超越冥界任何毒素的致命化合物,他的冥衣开始腐蚀,皮肤溃烂,七窍流血,在痛苦的痉挛中倒地而亡。
地奇星弗洛格吓得瘫软在地,连滚带爬地躲到米诺斯身后。
米诺斯却鼓起掌来,“精彩。”他说,“以毒攻毒,以血化血。双鱼座的雅柏菲卡,你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可惜……”
他抬起右手,五指轻轻一动。“在我的‘星辰傀儡线’面前,再美的玫瑰,也不过是掌中玩物。”
雅柏菲卡突然感到身体僵硬了,不是被束缚,而是一种更诡异的感觉——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细线缠住了他的每一处关节,线的一端就握在米诺斯手中,他尝试移动手指,却发现手指违背意志地弯曲、扭转,做出他从未想过的动作。
“傀儡线已经连接。”米诺斯微笑道,“它们穿透了你的黄金圣衣,直接系在你的骨骼、肌腱、神经上。现在,你的身体属于我了。”
雅柏菲卡的左臂突然抬起,手掌猛地击打自己的胸口。黄金圣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喉头一甜,鲜血从嘴角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