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江屿只好将车停在稍远的路边,靠在车边等待。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胡诗冷。
“你去哪潇洒了?”电话那头,胡诗冷问。
几分钟前,胡诗冷开车送林依年他们回燕大招生办所住的酒店。
就这一个来回的工夫,等胡诗冷再回到“莫宅”茶馆时,发现莫江屿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莫江屿看着校门口涌动的人潮,如实回答:“在学校门口呢。”
胡诗冷有些好奇:“你在那干嘛呢?”
莫江屿目光扫过校门口,还是不见郁枳夏身影,他微微皱了皱眉。
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丝戏谑,想都没想就回道:
“来接我女朋友放学。”
话音刚落,莫江屿就意识到不对劲。
原本只是附近几位家长随意投来的目光,此刻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齐刷刷地定格在莫江屿身上。
一旁几个正大声聊天的妈妈瞬间收声,几米外的那位原本笑眯眯看着孙子跑过来的大爷,扶了扶眼镜,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审视。
喧闹声在莫江屿周围硬生生地被挖出了一小片寂静。
周围人群里那些目光复杂极了,有惊愕怀疑,更有毫不掩饰的谴责,仿佛在说“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近乎凝固的尴尬和审视。
路过的家长下意识地把自家孩子往身边拉了拉。
电话那头的胡诗冷显然也愣住了,停顿了两秒,才爆出一句:“莫江屿你…TM可真狗!”
莫江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在当下环境里造成的歧义有多严重。
可又如何。
此刻,莫江屿终于看到了从校门口走出来的郁枳夏。
她穿着简单的吊带裙,粉色长发及腰,怀里抱着一大束淡黄色郁金香,在夕阳的柔和光晕下,笑盈盈地朝他挥手。
莫江屿看着这一幕,唇角上扬,对着电话简短地说:“她出来了,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