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只是朋友”
“婚约是蒋奶奶单方面宣布的，不作数”
却像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
面对莫江屿平静等待的目光，任何“演戏”“帮忙”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甚至像是一种刻意的开脱。
郁枳夏该如何解释，这场“戏”已经演到了全国皆知，牵扯家族利益，甚至经过了两家长辈私下同意的地步。
“我…”郁枳夏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莫江屿的手指修长有力，稳稳地包裹着她的。
“蒋家的事，上新闻了…我和蒋末…那个‘婚约’…”
郁枳夏语无伦次，越说声音越小。
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等待着预料中的怒火，质疑，或是冰冷的沉默。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未降临。
莫江屿静静听她断断续续说完，片刻后，他抬起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
“我知道。”他说。
“登机前，我也看到了。”
郁枳夏愕然抬头。
莫江屿看着她眼中来不及掩饰的慌乱和愧疚，很轻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了然于心的疼惜。
“知知，”他唤她。
“我相信你。”
积压许久的紧张，委屈和歉疚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出口，郁枳夏眼眶骤然通红。
“你，不生气吗？”
她问，声音有些哽咽。
“不问我怎么回事吗？”
莫江屿将她揽入怀中，让郁枳夏靠在自己肩头，下颌轻抵着她的发顶。
“我生气，”莫江屿坦诚道，手臂微微收紧。
“但我气的，是那些把你置于如此境地的人和事，不是对你。”
莫江屿顿了顿，声音更低：“至于发生了什么，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而现在，我只需要知道，我的知知，心里装的是谁。”
机舱微微颠簸，窗外是无垠的夜空与星光。
郁枳夏紧紧回抱住他，将脸埋进莫江屿颈窝，闷声说：“是你。”
“只有你，莫江屿。”
无论外界如何喧嚣，无论前方还有多少麻烦需要面对。
这一刻，他的信任就是她最坚实的盔甲。
飞机落地，他们回到红屋。
洗漱间暖光下。
莫江屿对着镜子，手指抚过下颌新冒出的青色胡茬。
郁枳夏正用毛巾擦着头发，见状，放下毛巾，赤着脚悄无声息地靠近，从他手中拿走了剃须膏和刮胡刀。
“我来。”
郁枳夏的声音带着一丝刚沐浴后的软糯。
莫江屿挑眉，听话地松了手。
下一秒，他双手握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将郁枳夏稳稳抱上了洗手台边缘。
她被困在他与镜面之间。
郁枳夏挤出一团白色泡沫，指尖轻轻涂抹在莫江屿的下颌和唇周处，动作细致，带着微凉的触感。
引得莫江屿垂下眼睫，目光沉沉地看着郁枳夏专注脸庞，呼吸放缓，任由她摆布。
锋利的刀片贴着皮肤游走，郁枳夏很认真，指尖偶尔轻抬他的下巴或脸颊，调整角度。
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下刀片刮过胡茬的细微声响，以及彼此交错的，逐渐升温的呼吸。
“别动。”
郁枳夏小声警告，察觉到莫江屿似乎又靠近了一分。
莫江屿喉结滚动，果然没动，只是眼神更加幽深，带着些许无可奈何。
终于，最后一点泡沫被刮净。
郁枳夏用湿毛巾替他擦干净脸，端详着自己的“作品”，得意地翘起嘴角。
“弄好喽！手艺不错吧？”
她眉眼弯弯，像只完成恶作剧的猫。
话音未落，莫江屿已低头吻了下来。
这带着清爽的薄荷气息，却滚烫急切，瞬间夺走了郁枳夏的呼吸和那点小得意。
莫江屿一手揽紧她的腰背，另一只手精准地找到了她睡裙领口那枚精致的蝴蝶结。
“该我了。”
他在她唇齿间含糊低语，指节一勾，丝滑的系带便被轻易解开。
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莫江屿低下头，吻沿着郁枳夏的唇角向下。
“莫江屿，刚回来…”郁枳夏试图抗议，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
“嗯，”莫江屿应着，动作却未停，吻得更深。
“所以，更要好好检查一下…”
“我的公主，有没有被那些不相干的事，扰乱了心神。”
某种难以言喻的不安，缠绕着两人。
害怕失去，于是，在行动上近乎偏执的不断索取确认。
仿佛只有最深切的占有，才能暂时驱散那片阴云。
郁枳夏心怀愧疚主动迎合，同样也害怕失去莫江屿，试图去弥补和安抚。
从浴室到卧室，衣物早已凌乱散落。
莫江屿将她放在宽大的书桌边缘。
意乱情迷间，郁枳夏仰望着上方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浓重欲望的眼睛，喘息着问：
“莫莫，你是谁的？”
“知知的。”
莫江屿低头吻她，嗓音低沉含混。
“谁的？”郁枳夏却不依不饶，指尖深深陷入他绷紧的肩背，非要听个分明。
这次，回答她的是锁骨处一阵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咬。
不重，却足够留下印记。
莫江屿抬起头，眼底暗火灼灼：“我是公主的。”
郁枳夏满意地笑了。
她忽然伸手，够到了桌面上那支未来得及收起的黑色记号笔。
笔尖冰凉的触感抵上他漂亮的锁骨中央。
莫江屿身体明显一僵，却没有阻止，只是看着她，带着纵容和些许期待。
郁枳夏一笔一划，在他最显眼好看的位置，清晰地写下了：
The Star That Belongs to Zaria
（专属于郁枳夏（英文名zaria）的星星）
黑色的墨迹印在皮肤上，鲜明刺目，足够宣告所有权。
莫江屿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将头埋进郁枳夏的颈窝，灼热的呼吸烫着她的肌肤，喘息似痛苦又似极度愉悦。
他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她散落的发丝，仿佛借此克制着体内翻腾更凶猛的浪潮。
“知知…” 莫江屿喘息着，声音略带沙哑。
“别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