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将它永远留在了这里。
回忆漫上心头,带着酸涩的甜。郁枳夏眼眶泛红,低头,将一个吻落在那纹身上。
“公主,”莫江屿声音更哑,托起郁枳夏的脸,“第四好是?”
“审美好,选了我。”
郁枳夏望着莫江屿,那双总是清冷疏离却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正映着月光,也映着她自己。
莫江屿喉结滚动,终于问出最后一句:“那最后呢?”
郁枳夏搂紧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
“床.技.好。”
昨晚的回忆重现,莫江屿看着眼前郁枳夏明晃晃的坏笑,轻咳了一声,将早餐递过去。
“走了,回家。”他揉了揉她的发顶。
两人并肩走进燕大家属区。
道路两旁的老树落了叶,枝干舒朗地伸向晴空。
绕过几栋老楼,那栋熟悉的红砖小屋静静立在冬日暖阳下。
红屋外墙上的蔷薇早已落尽叶子,褐色的枝干虬结缠绕,覆着尚未融化的残雪。
“哎呦——”
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邻居王奶奶拎着菜篮子,正满脸慈祥地打量着他们,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了停。
“是小莫和…知知?”王奶奶笑了笑。
“奶奶早!”两人礼貌地打招呼。
“知知,你可算回来啦!”
王奶奶颤巍巍地走近几步,指了指红屋外墙下那片覆雪的蔷薇丛,对郁枳夏絮叨起来。
“你这几年不在,是不知道。这小子啊,隔三差五就来,也不进屋,就站那儿,望着这花架子发呆。”
“夏天花开的时候站,冬天秃了也站。我遛弯回回都能碰上……”
王奶奶说着,看向莫江屿,眼里带着笑意:“每次我问他看什么呢?他就笑笑,不说话。现在我可算明白啦—”
老太太拉长了声音,目光在他们之间转了转,笑呵呵地提着菜篮走远了:
“是等人呢!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哟!”
风轻轻拂过,枝头的雪屑簌簌落下几点。
郁枳夏转过头,看向身侧的莫江屿。
“没想到,莫江屿你还定点蹲守呢?”
莫江屿莞尔一笑,声音温柔:“不是蹲守。”
“是阳台和豆豆想你了。”
“我找不到你,只好带它们来这里转转。”
莫江屿顿了顿,继而语气平淡地说:“它们认得路,也记得这里。”
“真的?”郁枳夏轻声问。
“当然,我也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