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年“嘶”了一声,看着林栀年微微蹙起的眉,季竹野还以为自己真的扯到她的伤口了,不禁又有些后悔方才自己的作为。
“很,很痛吗?”
“那你把东西放下,我背着吧。”季竹野托着箩筐的底部,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减轻箩筐作用在林栀年身上的重量,这箩筐掂量起来算不上轻,林栀年背上又有伤,再这么背着箩筐说不准还会把已经结痂的伤口背裂开。
林栀年回头看着藏在箩筐后的季竹野,她忍不住的将嘴角上扬,清澈温柔的声音被揉碎在风里,炸响在季竹野耳侧,“宁宁原来是因为不想让我背箩筐,才故意扯痛我的么?”
“我,我没想扯痛你……”季竹野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明确承认,她急于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却又总觉得有些单薄,“你要是真的痛的厉害,我就走在你身后,帮你分担一点重量。”
“这样宁宁的胳膊会很酸的,还是不要了。”
其实现在季竹野已经感觉胳膊有些酸胀了,但她却矢口否认,仍然跟在林栀年身后卖力的托着箩筐。
“这样感觉会不会轻松一点……”季竹野瞟着林栀年侧过去的半张脸,用眼神描摹着林栀年的侧颜,从眉毛到嘴唇,季竹野清楚的看见林栀年眼皮上的细小伤口,这小伤口也不知道是被哪的石子树枝划伤的。
林栀年点了点头,她的头发没有像平日里那样梳成高高的马尾,发丝垂落,披散在肩头,这样的林栀年要比平日里看起来还秀气精致,往日里她总刻意的描浓眉毛,试图让自己在外貌上更似一位男子,可那样漂亮的五官却让她怎么看怎么不像男子,她不及男子五官凌厉线条,却眉眼间透出一股子英气,她不像是凡尘中人,她是山间精怪,摄人心魄。
季竹野很喜欢看林栀年的脸,以及她的手。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再仔细端详起这双漂亮的手,季竹野的脑海里只浮现出一些让她痛苦,让她后悔,让她沉沦的事。
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么羞人的事,季竹野的脸上浮现出一层薄红,她突然间迈大了步子,将林栀年狠狠地甩在身后。
“宁宁~等等我啊,怎么走那么快?”
阿荼听着身后不时传来林栀年的呼喊声,不禁打趣起季竹野来“你们夫妻感情真好啊~她平时很疼你吧?受了那么重的伤也不舍得叫你累一下啊~”
谁和她这种小疯子是夫妻啊?要真论也该是少年妻妻才对吧!
季竹野正欲反驳阿荼,却见身后的林栀年已经跟上了她们的脚步,罢了,有个假身份也好,能免了不少麻烦了……
“嗯……她人很温柔,待我也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