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依旧保持着不变的笑容,看着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的钻心咒,在距离邓布利多鼻尖半英尺的时候,咒语像触碰到了什么隐形的屏障,高速的冲击激荡起了波纹,然后被消解最终悄然吞噬。
伏地魔也没有觉得这样随意的一招就能打中伟大的白巫师,也没有很生气,反而让屏退了食死徒们。
“邓布利多,我自认一直以来,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我只是想要完成一些事情、得到一些报酬,你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不放呢?你看我都因为你的人死过不止一次了吧?我的退路也被你的学生们都斩断了,怎么着也可以算是两清了吧?”
邓布利多低下头笑了又抬起头“我从来没有逼你汤姆,或者说我很抱歉,那个时候我刚刚结束和格林德沃的对决,我见到了你就像看到了故人,年轻的我觉得你是个危险分子,对你起了警惕之心……”
伏地魔皱起了眉“邓布利多你在说什么?你打算用你的哄乖宝宝语录来洗我的脑?你的脑子被蜂蜜糖块糊上了吗?”
“不是的,我等到真的发展成我预料的样子之后我就已经开始反思这其中是不是可能有的一份推波助澜?是我一开始在伍氏孤儿院就给你打上了恶人的标签,将你亲手推向了罪恶的深渊”
“哈?你这老家伙今天不会是吃错药了吧?我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拯救了?”伏地魔的怒火轻而易举被激起,一道一道光线在手腕的挥动下从魔杖中不停地发出“那群麻瓜小崽种不过是我得到力量、登上如今这个地位的垫脚石罢了”
“力量、权利和地位不是这样获得的”邓布利多左右横移着躲避着朝自己而来的红绿穿插的恶咒,不时回头来上一发的缴械咒或者停止咒。
“不是这样获得的话,曾经的我又是怎么拥有的黑魔王的地位,全英国魔法界又是怎么连我的名字都不敢提?”
“哦?你就是那个第二代黑魔王?汤姆·里德尔?”一道冷漠但明显是嘲讽的话远远的就传了过来。
听到了有陌生人的声音,伏地魔眉头皱的更紧语气也更加不好“阿莱克托、阿米库斯,不是你们让你们守好门吗?人呢?”
伏地魔听到没人应声转头就看见卢修斯和罗道夫斯躺倒在了另一边的地毯上,卡罗兄妹的鞋尖在门口处,贝拉满脸血污的踉跄站起身,老女巫索菲已经又一发昏昏倒地集中了贝拉,让她彻底的沉睡了过去。
“什么人?!”伏地魔的声音是异常的愤怒,是谁,谁这么大胆?!
一声接一声清脆的鞋底轻击地板发出的声音,仿佛踏在地板上而是踏在了每个人的耳边清晰带着无尽的压迫感。
“格林德沃”邓布利多转头看向来时的大门,直到一双黑靴子从大门处完整的踏了出来,才从裤子看上去看到了全身,一身黑色的行头配上一头白短发,显得来人格外矜持贵气,仿佛这里不是魔法部威森加摩,而是英国哪儿一个夜场,让来人不断的释放着成熟老男人的魅力。
“你是黑魔王格林德沃?邓布利多不是把你关在纽蒙迦德了吗?你逃出来的?”
塞德里克趁着几个人说话的功夫重新溜到门口“噗呲噗呲”
哈利也把头伸了进来“里面情况怎么样?”
“说不太上好,格林德沃把伏地魔按在地上摩擦,嘶——看着就疼”
“对了,刚才你打晕马尔福和莱斯特兰奇的时候没放水吧?”
“放心,一点水没放,保证没个半天醒不过来”
“那就好”哈利偷偷笑了几声,使劲把头往里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