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不如你。年纪本来就不重要,一个坏人,即便活了很久,也只会变成一个更坏的干了更多的坏事儿的人,而不是变成一个好人。
那这样年纪很大的人的话还有必要听吗?那肯定是没有那个必要的,年纪不重要,你不要在意这一点,放宽心,知道吗?”
褚旭袂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小施哥哥,我不会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本来我和我二哥的年龄差距就不大,不到一天的。
我觉得我二哥可能就是单纯找了一个借口,他就是那种不愿意听我话的人,他很介意过往,放不下那些曾经。
可我不一样,我觉得那些过去糟糕的事儿是完全不值得让人缅怀的,过去了,就遗忘,才是最好的结果。
我们观念如此不同,有所分歧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我也不会觉得我二哥这样就有什么不对,因为我知道绝大多数人其实都是忘不了过往的。
对于过去已经发生的事儿,无论是好是坏,都不会遗忘,会一直铭记,而且还会对现在产生诸多的影响。
放下对于这些人而言,是特别困难的,况且,本来这些人就不想放下,觉得自己放下就是对过去的自己的一种背叛,是极其不好的。
这样的想法和我当然是有相当大的出入,可我也不会全盘否定,觉得自己才是对的,我还没有那么傲慢。
过于看得起自己,就是忽视了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人的这个最重要的点,我当然希望自己可以永远当老大。
但我明白,有些人是不会当我的小弟的,更不会认可我,人和人之间,有的时候并没有那么简单,反而特别复杂。
我其实更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勇敢的人,而不是胆小鬼,我不怕事儿,我可以承担一切不好的结果,我也不害怕失败。
只是有的时候,我也搞不懂自己,就我会突然不太想做,我会觉得不开始才是最好的,我会把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刻意的花费在别的不重要的事情上。
我真的拿我二哥一点办法都没有吗?那显然不是,我其实也是有一些办法的,只是我总觉得用了我的办法,会有些不大好。
我二哥对你是无比渴望的,他在你面前跪下,扇自己,就是刻意的表演,这太不正常了,也很不合理。
我不相信我二哥真的在你面前就失了智,他肯定还是有脑子的,并且很好,这些怪异的行为就是他用自己的脑子整出来的。
我不想插手,让你来,就是知道了他的意图,他不愿意让我来搞定他,他更希望你可以来弄他。
那我既然看穿了这一点,何不满足他?毕竟我是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兄弟,我还是不想为难他的。
在我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我会尽可能让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不会刁难他,给他增加难度。当然,最重要的是。
小施哥哥,我相信你最看重的人永远是我,并且只能是我,这一点,这辈子都不会变,我很放心。
即便偶尔我也会不安,有些小担忧,但是我觉得人活着,遇到一些小挑战都是很正常的,不可能一点波澜都没有的。
就像下雨天,雨一会儿下得很大,一会儿又消失,都是不定的,不是固定的,我没有那么喜欢雨天。
但要是可以和你一起共赏这些雨,我的心情也不至于太坏,所以,我想,即便将来你最看重的人不是我了,只要我还可以继续留在你身边,我就会知足,就好开心,就会满足。
知足和满足是不一样的,前者是欲望只有那么多,不会有更多了,而满足是我的期望得到了实现。
想要就会有,这一点真的是特别好的,而你也多次曾让我感到满足过,你对我的好,我一直都记得很清楚。
你是例外,唯独关于你的过往,是我难以忘怀,铭记于心,不敢忘记的,我时刻提醒自己,你很重要。
甚至我害怕自己遗忘,还时不时在脑子里回想,我们之间所发生的那些事儿,即便过去了,我也不会忘。
我的记忆力有限,用来记住这些,就不能记别的了,所以,我其实很清楚,我口口声声说着过去不重要,没有必要纠结。
实际上不过是出于私心,做了取舍,我没那么好,怎么敢指责别人呢?所以,二哥,你知道吗?我真的对你没有恶意,这一点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