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高于一切。
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拥有审判的权力,也只有一个人,惹怒他,天塌下来也没人救得了你。
不过据传闻,那位的脾气......好到路过的蚂蚁都想唱赞歌,是负面传闻归零的神秘存在。
“你、跟我回去!”
脾气很好的审判长不太友善地揪着、应当是他们实际上的王之类的、脸嫩到甚至有点像童养夫的大美人,不知道上哪儿鬼混去了。
看黏糊程度,大概率是做一场还是做两场的问题。
以上,是在场众人经过一番缜密思考之后,得出的结论。鉴于大家伙怕死程度还是很有限,哄然大笑的声音也确实没有收敛。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响希都老实地没有出门。
无他,脑子清醒之后,甚感丢人。
被盘问的某人一个字也没有吐露,只是笑着看他,问得多了就交换一个深吻,横竖没有吃到一点亏。
一番试探下来,除了嘴亲肿了,该拿的情报是一点没有入手,还差点赔进去一个笨蛋的自己。
响希嚼碎了口中的花瓣,就着苹果,把嘴巴塞得满满当当。他想,他的思路错了。那个人太熟练,根本没有破绽,耍花招简直像投怀送抱,他照单全收。
怕是为了理想委身于兔,在他看来也是血赚不亏,这辈子没遇到如此简单的难题。
这么下去,想要的不仅得不到,恐怕——
响希咬碎了苹果,苦味蔓延在口中,他有点讨厌这个味道了,连带着香草冰淇淋和苹果酒一起。
真琴就是这个时候走过来的。
“咳,久世......”
她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又好像在努力克服诸如诚实守信、忠诚可靠一类的美好品德。
“虽然我不知道你最近是怎么了但是大家都很担心你特莉丝且不说她有点活该但是其他人罪不至此这栋楼最近的哀嚎声太像闹鬼局长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其实你——”
响希又啃了一口苹果,连皮带肉一起吞了下去。
“不会拒绝啊,就是这点,最讨厌了。”
真琴莫名抖了一下,但她还是鼓起勇气,闭着眼睛说完最后一句话。
“局长室虽然没有监控但是门厅这种人来人往的所在按照惯例是有的还很多时间不久记录还在要怎么处理随你心意就好那么我失礼了!!!”
“?”
“???”
响希被她说得一头雾水,若不是清楚真琴的为人,他会以为最近的低气压终于把稳重的副手小姐也逼疯了。
监控?记录?
揣着一肚子疑问,响希啃着苹果往档案室走,没被销毁的录像,大抵都是存放在那里的。
他来得不太是时候,或者说,现在只要是他出现的地方,部下们都会突发恶疾。但这里不太一样,响希直觉不对。
怕当然是怕的,更像是另一种怕。
被迫得知了不可言说的秘密,见到正主本人的、那种怕法。
“响希大人,今、今天怎么有空来、来啊?”
“笨、我们、我们对天发誓,看到的东西永远烂在肚子里,死了随我们风光大葬,绝无可能外泄一个字!”
“......”
不知道为什么,响希有种现在掉头走开会更好的错觉。
但他断没有到此为止这种概念,显得好像输了似的,怪不爽的。于是他揣着不信邪的态度,噼里啪啦打开了监控录像。
“太敷衍了!衣服都没有脱——”
“哔。”
画面一闪而过,刚出第一句虎狼之词就被说这句话的、毫无疑问的本人,眼疾手快地关掉了。
“......?”
响希陷入了头脑风暴,什么脱?脱什么?
这是我?
好像是我。
我在干嘛???
他尝试冷静了一下,再次打开录像。
“嘶啦——”
“等——”
“不等!”
哦豁,更不妙的声音让他再次关掉了录像。
他似乎、当过一次相当冒昧的登徒子。
毫无印象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