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之进山结婴去了。
他进去之后,沃兹华斯留下的禁制和法术自动触发运行,屏蔽了里面可能的气息和动静。就连凝结元婴过程中吸纳的大量灵气都被里面他拍的几个自生灵气的法阵填补,对外界几乎可以说没有丝毫影响传出。
换言之,此刻在山外面的人即使从山顶路过、即使擦过了山脉边缘,也感觉不到里面的有人在结婴了。
……只有这种时候,卓映秋才会有种深刻的‘师父是仙尊’的认识。真的体会到他平时不动用力量和种种神奇手段,是因为不想对凡人用,而不是用不了。
她心情有点复杂,半是因为见到了师父仙尊强大的一面心生向往,半是因为意识到现在的师父有了那种力量也还做不到为所欲为,总之,她找了个距离衍之有些距离的山峰,也开始了一天的修行。这里距离衍之所在的地方不远,她(因为是自己人)能感受到衍之的状态,但也说不上相互影响。
只要能修行,卓映秋无所谓在哪里。她找了一块看着平整的山岩,盘膝坐下,闭上了眼。
没人陪她练剑,也没有水盆可搅和,法术书不方便铺草稿纸……很好,一般筑基结丹时间久的得有个三五天,短的一两天。金丹结婴不会更短,机会难得,她要痛痛快快的打坐冥想一通,先来个三天吧。
……
当天晚些时候,当夜色笼罩了山脉,冬日干枯的树林逐渐沉入黑暗中,卓映秋睁开眼睛。
她面无表情,伸手按了一下腹部:饿了。
……忘了,新功法不容纳大量力量进身体,这个阶段没辟谷。
她要吃饭。
可是卓映秋对这种俗事向来不重视,又出来的匆忙,而且一贯跟着师父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没带食物。
卓映秋盘腿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内心有点崩溃,为自己刚开了个头就被打断的畅快冥想计划。可久违的饥饿感催促她提着剑站起来,向着林子里的动物们杀气腾腾地走去:可恶,搞饭吃这事耽误我变强。
她已经有金丹境界,精神力量充沛,可以稳定且不着痕迹地探查方圆几十丈,很快轻松搞到了一只山鸡和一只肥兔子,并且回忆着师父的做法把鸡羽毛和兔毛拔了。
拔好了。
……然后呢?
是不是要挖一个土坑然后生火什么的?
……
砍了一些树枝,差不多堆堆,用火法术生起来了。
这木头怎么烟这么大,师父那时候不是这样的!
……
原来湿木头不行,不能砍长着的活树,枯枝可以。
……
绕了很远捡了很多干树枝,应该没问题了。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我兔子呢?!我放在这里的这么大一只兔子呢?!
……
那猫头鹰身上没几两肉。随手打了几只小雀,好歹还有只鸡。
……
这火好小,感觉快熄灭了,这对吗?师父那会好像不是这样的。
……
这个鸡就这样我在手里拿着烤吗?是不是应该把它固定一下?
……
啊,一直一面挨着火会变黑。
……
熟了没?用匕首挑开看看?
生的。
……
黑了。
离远点烤。
……
好像太远了,不变熟。
近点试试。
……
又黑了。
……
又黑了
……
等等,这外表黑里面生的,对吗?
……
月亮都升起来了,别挣扎了,说不定凑活能吃,咬一口鸡看看。
唔。好苦,没有盐,好腥,有股臭鸡屎味。
这和在炎国人招待吃的鸡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