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这个时候用,带人攻打肃国公府是下策中的下策,你们先收拢亲兵,静观其变。我看你们兄弟甚是勇猛,再挑上十几个人,也就够了。肃国公他如今在何处?”
之前皇帝病重,令太子监国,只不过,太子的一颗心都扑在了他的母族身上,先将他外祖父封了肃国公,肃家为此十分欢喜,甚至还给宗闻那里送去拜帖,请他过去吃酒。
为着储位的事,皇后宗氏怀着皇子,肃家和宗家也交恶多年,这已经是摆在明面上的事了,肃国公下帖子,宗闻自然也敢过去,因着封国公之喜,肃国公很是喜悦。席间,多有肃家一系的亲信给肃国公敬酒祝贺。
轮到宗闻时,他斟了一杯自己喝了,对肃国公道:“你能封国公,是陛下天恩,只是,他日你若是乱政,我必要取你性命。”末了,宗闻又笑道,“自然,国公若是忠心,也不必把我的酒话当真。”说罢,搁下酒盏,宗闻翩然离去,肃国公却被气了个半死。
这件事,洛都城里的很多权贵都知道,这两家早就撕破脸,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宗闻能说出这样的话,其实也不足为奇。
宗闻问起肃国公的行踪,时韫立刻答道:“我听说,肃国公去了城外的汤泉行宫。”
既是行宫,便是天子专用,肃国公不在城中,如今都去享受起来,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宗闻班师洛都后上交了兵符,其实眼下,他并没有兵权在手,是借了殿前司的人手,肃国公是殿前司指挥使,其实他并不懂军中之事,也没有带过兵,他位居于此,是太子对他的恩宠。
端平君死了,肃国公的心情很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