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这是人家店里的招牌,要靠它招徕顾客的。”
廖建大步跨进来嚷嚷。
容大奶奶埋怨的瞪了一眼儿子“你祖母讲话有你插嘴的。”
“老夫人看得上小店的绣品,让小女子万分荣幸,只是这架座屏拿出来供人观赏多日,没了新意,不如给老夫人从新绣一副座屏,年前一定送到老夫人跟前,当卢慧孝敬老夫人。”
余老夫人心里畅快,频频点头笑纳,终于没叫那廖杰独站头彩。
从侯府出来的时候,小晋抱著座屏不满的咕哝“来一趟侯府,白白孝敬出去了一架座屏,关键是要多费多少功夫。”
廖建追出来正好听见,红了脸不自然的上前“卢姑娘,我祖母这架座屏的钱我来付。”
“廖少爷,你别听小晋胡说,我既答应孝敬给老夫人就不会收你的银钱,你也不必愧疚,能得老夫人喜爱也是我们的福气。”
“可是这个,这个。”
慧姐儿眉眼含笑“你已经帮了很多忙了,看看你们今早一来,我们接了多少绣活。你只需告知我老夫人日常喜欢什么花雀颜色,爱吃什么零嘴,我好给老妇人画她喜爱的花样子。”
廖建原本因慧姐儿拒绝收钱,觉得是自己在祖母面前显摆,才让慧姐儿白送了一架座屏,心里觉得占了小姑娘便宜,脸上挂不住。
现在听慧姐儿要他帮忙,自是欢喜非常,陪着慧姐儿一行边走边说,把自家祖母的喜好都告诉了慧姐儿。
远远的拐过街口,小晋突然抬头看见自家店门口人影幢幢,急忙指着“小姐,你看店里怎么了?”
慧姐儿顺势一看,也心里打鼓“快去看看。”
廖建和小晋已经提步跑过去了。
柜子焦头烂额的抱着拳不停的行礼,安抚着一屋子的太太小姐,“请大家不要急,小店按先来后到登记造册,务必让每位贵客满意。”
果儿和卢香满头大汗,又要记录又要给各位太太小姐们展示绣品。
见小晋廖建跑进门,柜子松了口气,知道慧姐儿回来了。
小晋自动的接过果儿的记账本,一屁股坐到一边开始记录。
慧姐儿一进门就看见两个雅间都坐满了人,大堂里也有两三个太太在争着选购。
柜子上前小声道“姐儿,晌午过后突然来了好些太太夫人,已经登记了州府小半年的量了。”
柜子眼带一丝隐隐的焦虑,担忧接不了这么多绣品,可你开门做生意,没货卖岂不是砸自己的招牌。
慧姐儿看一眼围着卢香他们团团转的太太们,心里也忐忑起来,家里离京城十万八千里,路途遥远,货品往来不便,看来还要想个两全之策。
傍晚吃了饭,柜子和几人对了帐,既喜又忧的找到慧姐儿“姐儿,按今儿这样卖法,我们店里的绣品还可以卖三日。”
慧姐儿拿过账册看了看,抬头对着柜子和卢香道“我们原计划的也是店里摆样品,卖定制,走精品路线。只是现今想来家里离京城路途遥远,绣品交流往来时间不好掌控。”
卢香茫然的望著慧姐儿,不知慧姐儿怎么提到这个了。
“我重新考虑一下,不如我也留在京城,把阿婆阿娘都接来。在这里也开一个刺绣班,培养一批刺绣好手补充京城绣品的短,让太太夫人们的需求尽快的得到满足。”
“对,就这样安排,柜子哥你们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