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三婶急急忙忙打发走小晋,把自己的打算兴奋的告知给敏娘和慧姐儿,
慧姐儿心里已经预料到了,红着脸对阿婆的主意没有提出异议,甚至还隐隐感到挺适合自己。
将军府里没有长辈,以后自己在那里就是大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比在家里还要轻松自在。
敏娘听见先是一怔,急忙抬眼打量慧姐儿,见她神情平静的默认,随后就高兴坏了,不住的点头说那孩子好。
觉得小晋比那许二郎不知强了百倍,将军府的少爷,人才品性都俱佳,看着长大的孩子,对慧姐儿的话无条件听从,慧姐儿嫁过去就是将军府女主人,多体面。
三婆孙定了心,准备找个吉日把小晋和王四娘请来商议。
慧姐儿这两天心结了结,不再担心突然来个阿猫阿狗相看,看见什么人都顺眼,对廖杰更是亲近热情了不少。
见他疑惑不解的眼神,弯眉道“我阿婆已经给我相中了一人,慧姐儿为先前叨饶大公子就此谢过。”
慧姐儿站起身认认真真的行了个福礼。
廖杰傻呆呆的看着慧姐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头像被击打了一闷棒,一时间浑浑噩噩理不出头绪。
廖杰捏紧了手指,来之前因为卢家拒绝了许二郎,而高兴轻松的心情落到谷底。
廖杰心慌意乱结结巴巴道“你阿婆,你阿婆哪里去找来的人?这么急哪里冒出来一个相中的?你也相中了?”
慧姐儿红着脸,因着先前病急乱投医托付廖杰他们帮忙,这会也不好对他的问题置之不理,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自己当说不当说,说出是相中了小晋,他会怎么看自己,会不会讥笑自己趁人之危。
慧姐儿面上既尴尬又羞涩,小声呢喃道“此人你也识得,日常也和你们一样常来我家。”
廖杰极力的竖立着耳朵,听见她细若蚊蝇的话语,更是大惊,心里掀起了翻天醋浪,莫非是那向亚齐也如自己一般,早就对慧姐儿动情?提前在卢老太太那里下了功夫透了心意?
廖杰一脸焦急紧皱眉头,倾身过来一叠声道“你阿婆相中的可是向亚齐?向公子?”
慧姐儿羞红了脸,低下头不好意思看他,以为他是担心自己急切之下匆忙勉强,小声宽慰道“大公子别急,此人人才品性一准可靠,除了······”
慧姐儿停了声,抬头观察廖杰的表情,见廖杰焦灼的站起身在花厅里来回走了两圈,突然像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转身走到慧姐儿跟前,英俊的剑眉舒展开,一双漂亮的凤眼定定的望着慧姐儿,郑重道“你千万别委屈自己,你对那向亚齐知道多少,那向亚齐花名在外,定了亲又去惹了那花满楼的花魁,害得人家大家闺秀为了他削发为尼常伴孤灯。”
“你别被他在这里的规矩样子骗了,你去告诉你阿婆,千万别选他,要选选我好了,我娶你。”
慧姐儿听傻了,微微张着樱唇傻看着他,半天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嗡嗡着响糨糊一团。
廖杰见她发呆,道“你说啊,可是那向亚齐来求娶的?”
“廖大公子,你错了,阿婆相中的不是向公子。”
慧姐儿回过神,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一双秀眉邹成了小八字。
“那是相中了谁?日常出入这园子的除了他,那就是姓赵那小子?”
廖杰清醒了一点,觉得一定是赵铭,除了他再没别人了。
“那小子更不成,一副没长醒成熟的样子,一天只知在外胡混玩耍,和我二弟以前一样。”
廖杰想也没想就开口否决,话音落地才惊觉,这小子和慧姐儿家有渊源,年纪也相当,慧姐儿就是跟着他家来的京城,要是卢老太太看中他也不奇怪。
慧姐儿掩嘴想笑,又想到廖杰那句要娶自己的惊世之语,心里迷糊不知怎么解释,小声红脸道“也不是赵公子。”
廖杰睁大眼盯着她,想不出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