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这手法,比那些娇娘强多了吧?”
谢长武想拍开他的手,心里嘶吼着 “放开我”,溢出的声音却带着喘息。
汗水很快浸湿了里衣,他在迷蒙中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水里,心里想着 “快滚”,
身体却诚实得很,紧紧挨着他们,不愿分开。
折腾到日头偏西,墨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笑着说:“二公子吩咐了,明儿再来给少爷‘调理’。”
谢长武一听,嘴上硬气道 “别来了,看见你们就烦”,手不自觉地拉住了墨影的衣角,
心里舍不得他们离开。
三人对视一笑,离开后,谢长武瘫在床上,浑身是汗。
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该这样,“真是疯了……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心阁
谢长朝站在二楼回廊,楼下传来隐约的嬉笑声,夹杂着谢长武压抑的喘息。
“二公子,三少爷那边……” 下人低声禀报,话未说完便被谢长朝抬手打断。
“知道了。”
“连这般纵情声色的性子都能磨得服帖,看来这法子确实有用。”
谢长武在三个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模样,透过窗缝落在他眼里,他终于露出了顺从的意味。
思绪却飘到谢景行身上。
那个总爱斜倚在醉春楼栏杆上的小侯爷,折扇上的墨梅总沾着酒气,见了谁都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从前谢长朝只当他是真的纨绔,如今想来,那玩世不恭的眼底藏着的,分明是与大梁永乐帝像上如出一辙的锐利。
云筝那日在茶楼递来的纸条还揣在袖中,
“嫡兄已逝,梁谍窃位” 八个字墨迹早已干涸。
难怪谢景行从不涉足朝堂,难怪他对兵权避如蛇蝎
一个顶着谢家嫡子身份的梁国人,自然要藏起锋芒,在京城的脂粉堆里掩人耳目。
“呵。”
谢长朝低笑出声,捻碎一片飘落的梧桐叶,
“所有人都被那副浪荡样子骗了,连皇上都以为谢景行是块扶不上墙的料。”
他想起广文堂辩论时,定王傅修宜看向自己的眼神,忽然觉得这盘棋越来越有趣。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谢长朝转身走向内室,途经书房时瞥见墙上挂着的《江山万里图》,
画中北疆的关隘正被夕阳染得通红。
他伸手抚过画轴,轻声道:“看来这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烛火在他身后跳动,将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头蛰伏的猛兽,正等待着猎物踏入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