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时不时配合着发出几声轻柔的呼唤,让沈贵越发以为眼前的人就是她。
雷猛的动作越来越快,沈贵被折腾得浑身是汗,意识在清醒与迷蒙间反复拉扯。
他想推开身上的人,可四肢软得像棉花,只能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这般折腾直到三更天才算停歇。
沈贵瘫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
雷猛正系着腰带
谢姨娘忽然从妆匣里取出块莹白的玉佩:
“王妃吩咐过,让雷护卫用自己擅长的给他留个念想。”
“姨娘的意思是……”
雷猛带着几分探究,忽然明白了什么。
谢姨娘走到床边,语气平淡无波:
“王妃说,二爷既已有了儿女,往后这些事,也该让爷们替姨娘们分担分担。”
她侧身避开沈贵无意识扬起的手,“别弄在不该弄的地方。”
雷猛低笑一声,液体溅在沈贵汗湿的皮肤上,有的还沾在他微张的唇瓣上。
沈贵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像是尝到了什么滋味
雷猛系好腰带,最后看了眼沈贵狼狈的模样,“这活儿倒新鲜。”
他翻窗离去时,留下沈贵身上那股混杂着汗味的气息。
沈贵在梦中咂了咂嘴,眉头舒展,仿佛正沉溺在极乐里。
他不会知道,这是沈清为他精心准备的 “枷锁”。
从今往后,他会像被驯服的牲口般,只懂得在男人身下讨欢
那些围着他争风吃醋的姨娘,终将守着空房,看着他一日日沉沦。
此刻的豫王府,沈清正站在回廊上,望着天边残月将隐未隐。
“父亲,您儿女双全又如何?”
“从今天起,你就只是个玩物,连回头的路都不会有了。”
远处传来更夫打四更的梆子声,
沈清转身回房时,沈贵的好日子到头了,那些他曾施加给自己的屈辱
正化作潮水,一点点将他淹没,再无翻身之日。
豫王府
晨雾还未散尽
沈清已站在井边,看着下人往井里投掷最后一块青石。
“咚” 的一声闷响后,井水泛起的涟漪渐渐平息
那些被豫王毒性发作时残害的无辜女子的骸骨彻底掩埋。
“剩下的灰烬都按规矩送出城,和着石灰埋在乱葬岗。”
沈清仿佛在说一件寻常琐事。
昨夜焚烧尸体的焦糊味还未散尽,混在院中的菊香里。
她清楚记得,入府王府前
豫王毒发时将那些送来侍寝的女子当作泄愤的物件,扔得满院都是。
“王妃,库房的单子拟好了。”
管事捧着账本过来,上面列着新采买的物件:竹编床榻、莲枝帷幔,件件透着清雅,再无从前的金玉奢华。
沈清翻到最后一页,提笔在 “琉璃屏风” 旁画了个叉:“换作柳木的,刷清漆即可。”
她抬眼看向管事,“记住,往后府里用度越素净越好,别让宫里看出半点端倪。”
文惠帝最忌惮藩王奢华逾矩,这般清简度日,
正好能让他放下戒心,以为豫王真的沉湎于养病,无心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