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隔着薄中裤,豫王用脚底碾了碾
顾衍眉头紧蹙,像是在梦里仍挣扎着什么。
沈清推门进来时,正撞见这幕。
“王爷倒是会疼人,知道顾郎中累坏了。”
“顾郎中许是憋得久了,泻火了才好歇息。”
“顾郎中这‘火’倒是烈。”
豫王屈起脚趾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顾衍像被掐住的猫,手胡乱地抓着锦垫,指缝里攥满了丝线,搅得他连昏迷都不得安生。
豫王狠狠碾了下,顾衍浑身剧烈一颤,那处猛地绷紧,顷刻间狼藉一片。
“看看这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悬壶济世的样子。”
豫王低笑出声:“这郎中的小嘴倒是伶俐,方才喝得那般急切,现在却要本王替他泻火。”
“医者仁心嘛。”
“他救王爷的命,等他醒了,只当是劳累过度做了场荒唐梦,
明日提着药箱来复诊,还不是规规矩矩的?”
顾衍在昏迷中哼唧着,脸颊蹭着豫王的脚趾,
哪还有半分医者的清贵,只剩被理智碾碎的狼狈。
豫王望向沈清:“还是王妃懂本王。
这顾郎中,可得长长久久留在府里‘救人’才好。”
沈清笑着应下,烛火摇曳,像是在无声昭示着,这场以 “救命” 为名的沉沦才刚刚开始。
顾衍,还在梦里做着悬壶济世的幻梦,
不知自己早已成了豫王掌中的药引,
余生都要在这 “解毒” 的幌子下,饮尽名为“断袖”的鸩酒。
暖阁内的烛火暗了下去,两盏长明灯悬在梁上,映着满地狼藉。
豫王起身时理了理衣襟,玉带扣“咔哒”一声扣合,方才的慵懒靡丽便敛去了大半
重新变回那个威严冷峻的王爷。
“麻烦王妃了。” 他淡淡吩咐,看着地上昏迷的顾衍,眼底的戏谑尚未散尽。
沈清应下,待豫王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转身唤来两个手脚麻利的仆妇。
“把顾郎中送到西跨院的偏殿,仔细着些,别弄醒了。”
仆妇们小心翼翼地将顾衍抬上软榻,盖好薄毯。
沈清缓步跟上,行至偏殿廊下时,仰头望了眼天边残月,指尖掐诀,
低声念道:“朔流光 ——”
咒诀出口的瞬间,一道淡青色的微光顺着门缝钻进偏殿,缠上顾衍的手腕。
微光顺着血脉游走全身,所过之处的是一股淡淡的药香
那是沈清早已备好的温补药材,正顺着咒诀渗入肌理,修补着顾衍过度而受损的经脉。
更玄妙的是,微光在顾衍眉心盘旋片刻,竟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钻进他的脑海。
原本属于暖阁的记忆正在被剥离,全都像被清水洗过的墨迹,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幅画面:
他手持银针,屏息凝神地为豫王施针,寒毒顺着针尾凝结成霜,
他用瓷瓶小心收起,整个过程庄重而肃穆。
偏殿内,顾衍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素色的纱帐,空气中弥漫着艾草与薄荷的清香,提神醒脑。
殿内陈设极简,案几上摆着个青瓷药罐,正袅袅地冒着热气,药香纯粹,绝无半分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