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府
展越孤身踏回豫王府,那是他逃不掉的囚笼
他一路垂眸而行,再也撑不起半分‘金童剑’的英姿
方才与穆雁月一刀两断
那是他此生能护住她的唯一方式
暖阁灯影温柔,暖意融融
豫王姿态慵懒矜贵
他并未急着折辱,抬手示意身侧侍从,将一枚丹药递予展越
今日他要做得,是完整彻底的驯服
沈清立在帘后
她早已看透豫王的毒辣手段
这场温水煮蛙的局,会将展越彻底磨去姓名
展越无从拒绝。
他咽下丹药,久违的力量感重新盘踞
恍惚间自己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金童侠客
豫王看在眼里,笑意更深
他坦言任由展越恢复全力,看他能否逃离自己的手掌心
先予希望,再亲手碾碎
这段时日积压的屈辱,尽数在此刻翻涌爆发
展越反手拔出腰间断仇剑,招招拼死、尽数是绝杀招式
豫王身形从容,徒手便能拆解,不费吹灰之力
展越越是癫狂拼命、身形姿态便越是错乱
断仇剑法在豫王精拆解下,杀伐褪去
每一次挥刃都显得荒唐滑稽
豫王随手引转他的剑锋,眼底戏谑浓烈
几番周旋碾压
豫王浑厚绵长的内力侵入展越经脉
展越剑势彻底崩碎,紧绷多年的武者筋骨被彻底打散
挣扎之间,衣料被剑气撕裂
昔日干坦荡的江湖侠影
此刻狼狈到了极致
豫王缓步走近,居高临下俯视
轻轻拂过他的额发
他直言
从此世间无金童剑展越,唯有豫王垠月奴
展越听闻此名,低声喘吼
今日身心溃败尽数翻变成滔天恨意
豫王最是擅长温柔诛心
俯身,掌心贴住展越紧绷颤抖的后颈
“霜刃收,侠骨销,俯首承欢侍主朝。”
“金童碎,风月摇,一身轻贱逐君腰。”
“无侠义,无年少,甘作尘奴供君调。”
豫王语气慵懒轻慢
几句小调,刺穿展越最后的伪装,将他彻底踩入泥沼
漫长的僵持里,柔靡曲调缠绕耳畔,展越意志崩塌
一曲终了
展越面如死灰,眼底空洞
豫王抬手取过案上玉盏,盏中浸着极淡的私泽
递至他唇边,令他俯首承恩,以此明证忠心
展越本能偏头避让,牙关死死锁闭
豫王准扣住他下颌与后颈,强行掰启他紧绷的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