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灵气在庇佑你。”
冷意再度萦绕在南寒临的周身,她挂起冷笑,“这是奇门术法。”
语气笃定。
“我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谁了,张余金。”
张余金眼眸中的挣扎更甚,南寒临制止了对方的动作,“除非你抛却你周身以奇门为根基的灵力,不然你不可能挣脱地过它们。”
张余金喘着粗气,止住动作,微微垂着身子,身体颤抖地明显。
“是圣人吧。”
南寒临比着口型,张余金大瞪着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南寒临晓得这并不是张余金内心真正的心情,他现在做出的表现,不过是他为了获得奇门术法而种在身上的禁制做出的反应。
张余金身体猛然止住他的抖动,“时至今日,一炷香时间。“
终于开始说重要的事情了。
南寒临知道,不逼对方,对方哪怕已经准备全盘托出,也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他感觉需要釜底抽薪的感觉。
“你或许可以去看看贺珂羽,他是第一个试验品。”
换言之,会有无数个如同贺珂羽的试验品从他们手中诞生。
张余金张嘴欲言,可是,时间已经被他浪费了太多太多。他们的动静已经引来了不速之客的到来。
“可惜,我还没有带走宁渡乾。”
周围显现出黑雾,南寒临感受得到于是降下保护于三人头顶,她等待着张余金再开尊口。
“宁渡乾你可以全然放心,他自有人会保护。哪怕神智错乱,他都会被留下一条性命。”
黑雾冲破屋外防御,南寒临瞬间收回防护,与张余金对视一眼,她揽着赵燃爻后退不止。
口中喘着粗气,已然是受了重伤的模样。
“张余金,我们昔日情分。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哪怕赵燃爻扶着南寒临,她的身体仍然软弱无力,她轻轻依靠在他的身上,面如死灰。
张余金见状,薄唇轻言:“汝命休矣。”
南寒临微微垂下眸子,声音仍算铿锵有力:“我们……”
南寒临的声音被张余金截断,他声音更添几分冷冽:“你们应该知道,秋水奴是圣人最后一道屏障,你们不应更是不该去染指他。”
“祁凌君,我们该走了。”
声音突兀响起,却又震耳欲聋。
不等张余金回应,他整个人便被一团黑影带走。黑影的速度很快,快过赵燃爻释放出的灵气。
南寒临伸手阻止赵燃爻的动作,她知晓对方打算释放出乾龙赖去追踪那团黑影。
敌人的身份呼之欲出,就算使出乾龙也不过是打草惊蛇,让对方的防范更甚,反倒得不偿失。
“不必。那些人我们早晚会正式遇见。更何况,他们不是特意告诉了我们身份?”
南寒临吐出一口浊气,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她有些倦。
珍珠中的灵气抵挡不住宁渡乾不间断地攻击。于是轰然断裂开来,灵气阵法破损,宁渡乾从中蹦跳出现。
“你都听到了吧。”
此时的宁渡乾尚且保留着几分独属于他的镇定。
宁渡乾眨眨眼,轻轻歪了歪头。
好一副装傻的本事,南寒临捏了捏拳。
南寒临于赵燃爻对视一眼,二人迅疾祭出短刃匕首作防御状态。
此时的宁渡乾是一道不被看透的云雾。
“厉鬼现,厉鬼生,厉王……厉王!”
厉王?
还有厉王的事?
轰然间,被南寒临勉强整理通顺的信息被厉王击溃。
说罢,宁渡乾吐出一口鲜血,他强撑着精神,双眸赤红。
“纸人给我一张。任何风吹草动我都会通过纸人告知于你。”
南寒临点头,从香囊中取出最后一枚珍珠,手指用力捻成粉末滴撒在两张冥纸人中的一张上。
“万事小心。”
宁渡乾双指并拢,于谭中穴重击。此后,眸中再无清明。
不过遵循被控制后的本能,翻越屋瓦砖舍,不见踪迹。
冥纸人有神智,虽痛苦,却有灵力驱使。它化作戒指拷在南寒临的小拇指处,泛出悠悠深芒。
“怎么还有厉王的事情。”
南寒临咬着嘴唇,双臂环绕来回踱步。眉宇间的疑惑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