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有吧。
不……也许是有的?毕竟是宠物。
“那你现在可以放心了,我们的家庭在前几天破裂了,你归他们养。”
“不要说这种恐怖的话啦!!”
一虎强势贴了过来,“我可是专属宠物,恕不外养哦!你要遗弃我吗?好过分~!”
“你倒是很会给自己哄抬身价呢。”
我食指伸进一虎脖颈间特意戴上的choker,将之拽了下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专属宠物了。”
一虎眼睛愉悦地眯起,“奈落酱你这个坏蛋~,难道还想养其他的宠物吗?”
“这就得看你表现了。”我松开了手指,
“说起来,上次叫你戴上这个跟我散步你还很抗拒,怎么这次……哦,对了,还有人说这样对你太过分了呢。”
“拆掉吧。”
眷恋地留住我的手,自己把自己的下巴放在我的掌心之上咕噜咕噜滚着,一虎语气危险:“有人?谁啊?”
“路人。”
“那种东西有什么好在意的。有空注意那些还不如多多看我呢。”
一虎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笑得百媚丛生:“对吧~?主·人~。”
“说得也是。不过嘛……”我牵住了对方主动递上的项圈,手指轻巧拆开了装置:
“挡住太可惜了。”
我摸了摸那颈部的刺青。
一虎用可惜的眼神看了眼我手中的项圈,“为什么呢,明明被你夸奖很开心,我却有点遗憾的感觉。”
我略感无语:“你很想被拴起来吗?”
“如果是被奈落酱的话~。”
羽宫一虎笑容灿烂,意有所指的表情似乎在暗示那段被饲养的日子。
“可惜我只能将你寄养了。”
我摸了摸一虎的头,“嗯,一个人好好看家了呢,真是乖孩子。”
“奈落酱~,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吧?”
把自己的头埋在我的肩膀之上,一虎很是得寸进尺地抱住了我的腰。
“我的欲望有多么难以填满,你不是最为清楚的吗?”
我推了推他的身子:“那你想怎样?”
对接二连三的事情应接不暇,我现在可是丧失了温柔与耐心,怨气满满。
“那当然是~,”一虎笑得色气,言语暧昧:
“做能让你开心起来,也能让我开心起来的事啊……。”
……
充满欢声笑语的商场广场内,我举着可丽饼一脸无语,“这样就能让你开心了吗?”
看起来也不是多么难以满足。
“当然~。比起三个人,能这样两人约会实在是赚翻了~。我可要趁着碍事的人不在场好好享受!”
一虎很是开心地咬上我手中的食物,
“呀~好久没被你投喂了,真是心痒难耐呐~。好怀念~~。”
“……。”
我用力把食物塞进一虎的口中。
“好啦~轮到奈落酱了。”一虎笑眯眯地握住我的手,把可丽饼举高。
我嫌弃地看了一眼:“你吃得好脏,我才不要。”
“过分!不行不行,说好了要同吃一个的!”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宠物闹了起来。
我很是勉强地咬上了侧边没有被污染的地方。
酸甜的草莓混着果酱,与醇厚的奶油一起滑入我的喉管,让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还真是羞涩呐~。”捏着我的手,一虎啊呜一口咬上同样的地方,吃得一脸满足。
“那么,现在就来发表会让人心情愉悦的好信息吧。”
“什么?”
“我的头发长出来了!”
“……。那是仅限于你的愉悦信息吧?”
“欸~?奈落酱以前不是最喜欢摸我的头了吗?还说发质柔软手感很好,既然如此,(场地的)假毛怎么可以比得上真发嘛!”
想到了什么,一虎瞪大眼睛,猛然直起身子:
“难、难道说,你有了那个长发妖怪之后就喜新厌旧了?!”
长发妖怪是谁啊……你的身边算得上长发妖怪的可只有场地。
“你是说小春吗?想多了,他才不会让我碰他的头发。”
我看了眼因一虎剧烈的动作而飞溅而出的奶油,皱了皱眉:“你弄脏我的手了。”
“诶嘿~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自顾自生气后又自顾自地把自己哄好,一虎环顾四周,观察了一会环境:
“好吧,那现在就来做会让奈落酱愉悦的事~。”
站起身后于我的对面单膝跪地,一虎低下头握住我的手。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手背之上,一虎湿润红嫩的舌头从口中探出,缓慢地舔过奶油的所在地。
意外掉落的奶油被他人卷入口中,一虎吃得慢条斯理。
灼热带有湿意的物体离开之后,空气趁虚而入,让手背那被他人污染过后的触感变得更为鲜明。
“恕我直言,你在说出那样的话后做出这种事,只会让我觉得自己在你眼中是个变态。”
我冷静地开口:“还有,这依旧是只能让你愉悦的事。”
“这可是室外呢,还是白天。”
一虎闷声笑了起来,顺着掉落的奶油继续吃起可丽饼:“少来了。”
一虎的声音因咀嚼物体而稍显含糊:“我都说了,我是嗅觉敏锐的好宠物。”
“你已经兴奋起来了吧,奈~落~酱~?”
“不……”我伸出脚,踩在一虎那支起的膝盖之上,强力将之按压了下去,
“嗯,现在好多了。”
“哈哈哈~。”双膝触地,一虎笑出了声,
“真是的~,还说要把我寄养。离了我,有谁能帮你把这无处安放的恶劣情绪消化啊?”
“没关系的哦,奈落酱~,再更多恶劣地对待我也没事,随你的喜欢玩弄我吧,我可是你的专属宠物啊。”
这已经不是不在吃可丽饼了。
奶油被弄得一塌糊涂,我有点不开心:“浪费食物,罪大恶极。”
一虎咬着我的手指,痴痴地笑了起来。
“才没有浪费呢,放心吧,我会好好地,把它吃得一·干·二·净的。”
手指被小动物舔舐得乱七八糟,我看着近在咫尺,埋头苦吃的头,倾身凑近了那只耳朵:
“变、态。”
耳朵顷刻间被红意浸染,耳坠铃铛作响,一虎闷哼一声,吃得更用力了。
“提前跟你说一声,我可能会重蹈覆辙,到时候你能控制好情绪,自己管好自己吗?”
“什~么?”依言好好把可丽饼吃完的人抬起头,捏着我的手指,仔细清理着食物残渣。
“已经满足了?”我反问。
“好好吃光了呢,真厉害。”
就是这被舔得黏糊糊的手明显不适合再往头上放了,我转而用指腹擦过一虎的嘴,替粗心的人擦干净:
“这是在为你的安全着想,我可不想收到沾满你血迹的衣服。当然,他的我也不想要。”
“嘿欸~,你是在说那个把场地从你身边踢走的人吗?”
一虎眼睛眯起:“什么嘛,听起来是个相当牙白的家伙不是吗?”
“说认真的,别捣乱。”我捏住一虎的脸颊。
“跟千冬说一声,不用担心。”
“啊咧?我什么时候暴露的?”
一虎耸了耸肩,“好吧,反正本来我也没有很认真地在执行任务。不过为什么连我也扯上了?这可不行!”
“单纯出于我的预感,以防万一而已。”
说不定,阿信被困在岛上回不来也有那个人的手笔。就是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办到的。
“……差不多到收网的时机了吧?”
把可能有的助力全部踢开,让我孤立无援再下手。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差不多到时候了。
“好了,让我去洗手。”我踢开碍事的人形物体。
只是,虽然提前打了预防针,我却没想到那个以防万一的场景会这么快到来。
在商场的厕所内好好清理了一番之后,我烘干手走了出来。不过两步,就遇上了那个我暂时不想见到的家伙。
……东京,果然很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