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长得漂亮也不是您母亲的错,应该怪那些管不住自己眼睛的男人不是吗?”
南嘉慧抬头诡异地看向周朗,“只可惜那个年代,他们只会把罪责归咎于女人的美丽,可是我的母亲长得也太过美丽,她本人可比照片上漂亮多了。”南嘉慧羡慕的语气中有带着一股妒恨,周朗难以理解南嘉慧这种诡异的感觉。
周朗又问,“所以您是怀疑……您母亲的遇害或许是某些疯狂追求者所为?”
南嘉慧没有立刻回答,还是盯着墙上的照片,突然笑了一下,愈发显得她诡异,“谁知道呢?也可能是嫉妒她的那些女人呢。”
没有把怀疑对象对准疯狂的追求者而是说嫉妒者,周朗重新审视南嘉慧,“您觉得有人嫉妒您的母亲,所以痛下杀手,并劫走了店里值钱的东西。”
南嘉慧,“我不知道。我也不是警察,警察都查不到,我更查不到。”
周朗抿深了唇,南嘉慧突然变得固执又难以沟通。
夏永夜也在看墙上的照片,从左往右挂着十几张照片,多数是南子姗的照片,有居家的照片,也有外出的照片,第一排第三张照片上,南子姗站在一架钢琴前,手扶着钢琴键,身着白色吊带连衣服,一头乌黑的长卷发随意披散着,虽然只是一张静态的照片,依旧让人感觉风情万种。
夏永夜突然看向一边的钢琴,又低头看向茶几,照片上的背景和南嘉慧家里的一模一样,一样摆设的钢琴,钢琴旁边放着一只白色的花瓶,花瓶里插着三只香水百合。
夏永夜简直不敢相信,是因为母亲的惨死对南嘉慧打击太大,所以把家里布置成和母亲家里一样,但是为什么南嘉慧提起母亲,又是那种诡异的神色。
夏永夜忍不住开口问,“您和您母亲的关系好吗?”
周朗一惊,碰了碰夏永夜的手,不理解他为什么没头没尾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南嘉慧突然笑出了声,放下茶杯,愈发显得诡异,“还行吧,她很少管我。”
夏永夜,“因为忙于工作?”
南嘉慧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垂眼看向夏永夜,眼神变得又冷又毒,眼角每一处皱纹都像蜿蜒而来的毒蛇,愈发阴冷而充满了敌意,“她确实很忙,忙着经营那家制衣店。”听着很阴阳怪气,南嘉慧捧起茶杯,吹了吹茶杯里的茶水。
夏永夜站起来走到挂着照片的墙,“您的母亲确实是个一等一的大美人,照片都美成这样,真不敢想她本人该是多么的美丽,一定是惊为天人吧。”
夏永夜回过头,南嘉慧也在看夏永夜,冷笑了一下,放下茶杯站起来,“没有男人会觉得她不好看,只要是见过她的男人魂儿都被勾走了。”
夏永夜,“可见您母亲的自身条件很好,长得那么美丽,又有谋生的手艺,所以我更想不明白了,这么好的自身条件,为什么嫁给一个有重大案底的男人?”
南嘉慧笑得更阴冷了,“她没了男人活不下去,她可太享受被男人围着的感觉了。”
夏永夜更加确信了,南嘉慧对母亲的感情,恨的成分更大,“这么好的条件任性一些没什么,只是不该自降身价,陈忠越的案底…”
南嘉慧睁大眼睛,眼神彻底变得狰狞,“她自降身价的事可多了,长得再漂亮又有什么用,没脑子的美丽废物。愚蠢至极!”
夏永夜顺势问道,“您对您的母亲怨恨很深?”
南嘉慧大笑,“我当然恨她,我恨她所做的一切,恨她的愚蠢和愚昧,更恨她把孩子……我生下来。”
南嘉慧再也不掩饰,恶狠狠看向南子姗的照片,“和她有不正当关系的男人能排一条街了,她非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