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永夜，“他不是勒索袁宇正了一大笔钱，钱用在哪儿了？”

周朗，“袁宇正给的是现金，现在不太好查吕冲把钱用在了哪里。”

夏永夜翻了个白眼，“慈爱医院发现的中巴车是从哪里买的？”

周朗撸了把脸，“这辆车可以确定是杀害辛婷的第一现场，从监控录像中基本可以确认，这辆车在辛婷遇害期间出现在白杨村和长盘高架附近，辛婷的死和杨东青及其同伙脱不了干系，但是我想不明白，南嘉慧的死又是为什么。”

夏永夜，“陈秋山，如果我猜对了，陈秋山养了很多小蝎子，这些小蝎子在他死后闹内讧，其中有人……陈秋山不是曾到辛婷所在的孤儿院传教，辛婷会不会也是陈秋山培养的小蝎子？”

周朗和夏熠明同款震惊的表情，夏熠明愣了一下，磕磕巴巴地说，“如果辛婷也是小蝎子之一，她就是在调查自己的师兄弟或者师姐妹，或许她真得发现了什么，所以被害了。辛婷的出身背景符合日蚀组织发展下线的标准，可是杨东青呢，他警校出身，家庭情况应该不差吧。”

周朗，“自然是不差，他父母虽然离异，但是并未再婚，他跟着妈妈长大，他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排查了背景也完全没有问题，杨东青的人际关系也非常简单，除了几个能一起喝酒的同事也没有别的，他的通讯记录也找不到任何和日蚀组织相关的东西，或许是删了吧。”

夏永夜失望地垂下头，又陷入死胡同了，杨东青为了自保也不会开口，眼前的突破口只有一个恶心人的吕冲，夏永夜怕了下床铺，“熬吕冲，想办法让他开口。”

周朗，“陆开在熬，但是我看也快顶不住了。”

夏永夜睡得脖子疼，不停地转脖子，脑海里整理着和陈秋山相关的一切，陈秋山和他的小蝎子们，他选择的目标都是和辛婷相似家庭背景的孩子，年纪小好蛊惑，一但给他们形成固话思想，以后也很难改变。

夏永夜挺直后背，一阵刺痛，疼得他拧紧了眉头，“阳山孤儿院，辛婷肯定是被他传教的孩子之一，孤儿院肯定还有别的孩子被蛊惑，查一查陈秋山传教期间，阳山孤儿院孩子的名单。”

不亏是睡了三天的脑袋瓜子，够清醒啊，这都想到了，周朗掏出手机打给吴立，“老吴，阳山孤儿院05年的孩子名单发我一份。”

吴立打了个哈欠，“小夏怎么样了？”

周朗看了眼又快把自己卷成一团的夏永夜，“醒了，但是感觉脑子有点问题。”

吴立马上紧张起来，说话都变了语调，“失忆了？”

周朗扶额，“你也看霸总小说？”

吴立，“我没有少女心，你放过我吧，没失忆那是哪方面的问题？”

周朗想了想，“有点胡言乱语，但是分析案子的时候脑子又异常清醒，我怀疑是间歇性脑震荡。”

脑震荡还间歇性，吴立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个词，夏永夜脑子有没有问题他不清楚，但是周朗肯定脑子不正常了，都开始硬造病症了，“那啥，周朗啊，人都醒了，你就回家好好睡一觉吧，你要再不休息我觉得会出大事的。”

周朗头嗡嗡响，“少贫，快把资料发我。”

“知道了。”

周朗困得头疼，“你看着他，我回去睡会儿，老实听你哥的话。”

夏熠明拍拍胸口，“听到没，你男朋友发话让你对我放尊重点。”

周朗，“……”摸摸发烫的耳朵走出病房，身后传来夏熠明的惨叫。

周朗出了医院叫了辆出租车，他困得坐车上就把眼睛合上了，出租车司机开车很稳，打扮得也很酷，拉风的黑皮衣，黑色的鸭舌帽，还戴了黑色的口罩，他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周朗。

周朗实在太困了，根本没注意，但是当你被人盯着的时候还是会感觉到，周朗睁开眼睛，抱起手臂靠在窗户上，余光迅速扫过后视镜，司机在看他，这一点可以确信。

周朗放下交叠的长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假装在发短信，迅速拍下司机，他放大刚拍好的照片，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的红色指甲，红色指甲，和杨东青一起的人也是个涂着红色指甲的人。

周朗没有注意车牌号，迅速分享了个定位给陆开，‘我好像上了辆黑车。’并把司机的照片发给陆开，周朗抬头，和后视镜里司机的目光相对。

周朗拨通了陆开的电话，开口说，“师傅，这条路不是去天河桥公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