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任震死了?那他……”
陆开,“他可能就是故意接近你的。”
唐艳震惊地坐下,“可是他给我听的录音……”
陆开,“现在科技那么发达,录音可以合成甚至拼凑。唐艳他都是怎么和你联系的?”
唐艳还处在震惊中,茫然地说,“他每次都用虚拟号给我发短信,或者公共电话打给我。”
陆开放下手机,“他还要求你做什么了吗?”
唐艳,“我……他问过我,对了,他问过我,我爸有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或者有没有寄存东西的地方,我完全不知道。”
去唐艳老家碰到的老阿姨说过,唐艳曾和一个叫聂什么的一起出现过,周朗开口问道,“唐艳你认识聂云峰吗?”
唐艳的表情像定住了,完全猝不及防,很快她就局促地攥紧手心,“认识……”
周朗,“你们怎么认识的?”
唐艳眼神闪躲,“高成光喜欢看芭蕾舞剧,我就是那个时候认识他的。”
周朗,“那你知道聂云峰是严天行的儿子吗?”
“什么!”唐艳震惊地站起来,她的脸色变得惨白无比,“他是严天行的儿子,怎么可能?”
周朗拿出聂云峰的资料,“聂云峰的母亲和严天行在他幼年的时候就离婚了,他随母姓,严天行入狱后他去美国念书了,近几年才回国的。”
唐艳看着白纸黑字上的内容还是不敢相信,“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他竟然是严天行的儿子,为什么!”
唐艳不敢相信地嚎啕大哭,过了好久才平静下来,娓娓道来她是怎么认识聂云峰的,“那是我陪高成光第三次看芭蕾舞剧,实在太无聊了,我出来透透气,在走廊上遇见了聂云峰,他说我很像他小时候认识的一位叔叔,直接说出我爸的名字,说他小时候找我爸看过病。”
唐艳又捂着脸哭起来,她应该很信任聂云峰,但是没想到聂云峰是严天行的儿子。
周朗,“唐艳,聂云峰是不是也参与了你的复仇计划?”
唐艳哭得眼圈红红的,“没有,这是实话,我没有跟他说过这些事,都是和他聊一些生活上的琐事,他说很敬佩我爸,跟着我一起祭拜过,他就像我的一位知心朋友,他总是能开导我。他知道我爸是卫骏,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他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聂云峰也是有目的接近唐艳,到底是为什么呢,周朗继续询问,“唐艳你被死神判官煽动之后,都做了什么,严天行等人的死是怎么回事?”
唐艳,“我按照死神判官的指示给他们送过恐吓信,死神判官说我只要做这些就行了,剩下的不用我担心。”
周朗,“你和死神判官有没有见过面?”
唐艳摇头,“没有,我们都是在那个网站上交流的,他打给我过几次电话,用了变声器听我分辨不出他的声音。”
周朗,“你只寄了恐吓信,那勒索信呢?”
唐艳瞪大了眼睛,“我和白峰给高成光寄过勒索信,没有给其他人寄过勒索信,给高成光寄过的勒索信我都交代过了。为什么这么问?”
周朗活动了下手腕,唐艳和白峰只勒索了小额的钱财,那么又是谁在勒索李明新,会是谁呢,杨文织吗?
周朗手腕压在桌沿上,人看着很冷,“你认识杨文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