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当然高兴了，我不用吃枪子，你要吃刀了。”

血从割破的手腕不断涌出，夏永夜甩了甩手上的血，“不见得吧。”

艾伦疾步冲过来，对着夏永夜胸口就是一刀，夏永夜侧身闪过，曲起胳膊肘击打艾伦的侧腰，艾伦哀嚎一声像螃蟹一样横着踉跄了两步，用外语骂夏永夜。

夏永夜活动了下脖子，“你的英语一股咖喱味儿。”尾音还没落，夏永夜长腿一扫，艾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艾伦卷了下身体迅速爬起来，夏永夜高抬一腿狠狠砸在他后脑勺上，艾伦头嗡的一声，面朝下倒过去，夏永夜踩他头上，“有点脑子可惜不多，你真是太小看我了。”

艾伦终于从发蒙中清醒过来，准备反手给夏永夜一刀，夏永夜一脚踩在艾伦握刀的手上，艾伦也是死撑不肯放手，夏永夜又一脚踩上去，终于刀离手了，夏永夜按住艾伦的后颈顺便拿起刀，高高举起一刀刺穿艾伦的手背。

艾伦惨叫一声，“你找死！”艾伦发狠地绷起身子，发狂地反手一拳，夏永夜拔出刀砸向艾伦挥上来的拳头，血溅了夏永夜一脸。

艾伦破口大骂，“小杂种你活腻了！”

夏永夜阴森森冷笑，“你是印度和越南混血，要说杂种也是你吧。当年你在孟买抢银行入狱，最后越狱逃出来，dragon收留了你，这些年你仗着dragon威风过头了。你和dragon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艾伦干呕了一声，“你能再恶心人一点儿吗？”

“可以啊，你和dragon谁在上面？”

艾伦真要问候夏永夜祖上了，“你抓住我也没用，反正换日的名单毁了。”

夏永夜又一刀刺入艾伦的手背，顺带拧了几下，艾伦仰头嚎叫，疼得冒冷汗，“就像你说的我只是dragon手底下的一条狗，你杀了我顶多泄恨，可是什么也改变不了。”

夏永夜拔出刀子，对面是一座黑压压的山头，红外线扫过夏永夜的眼睛，夏永夜抬头，山上有人，狙击枪对准了夏永夜。

夏永夜发狠一刀刺入艾伦的后背，“打狗看主人是吗？真对不起，我可不看主人。”

艾伦要被夏永夜扎成筛子了，“你还真拿我泄愤啊。”

夏永夜转着刀子笑笑说，“不然呢，让你的主人来认领你？”

‘砰——’子弹打中夏永夜脚边的石头，黑夜中火花很显眼，夏永夜不为所动地撇撇嘴，拽过艾伦刀抵在他的脖子上，“以前你身手不差，最近吸多了吧，弱成这样。”

艾伦气得咬牙切齿，但夏永夜说得对，他确实吸多了，“你放心，我回去一定戒毒，下次再见一定拧断你的胳膊。”

“还想着回去啊？”

艾伦也不慌，笑着说，“我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dragon肯定要来救我，提醒你一句，刚才不是有辆警车追过来，咱俩折腾了这么久，按理来说那辆警车应该早追上来了。”

夏永夜倒吸一口凉气，糟了，周朗出事了。

夏永夜拽起艾伦，“那你也别想跑。”

“砰——”子弹擦着夏永夜的耳边过去，温热地液体顺着耳廓流到了脖子，夏永夜恶狠狠瞪向山上的狙击手。

艾伦大笑，“你再墨迹只能给他收尸了。”

夏永夜给艾伦来了个过肩摔，又在他胸口补了两脚，转身去找躺在地上的摩托车，还能发动，刚才分散跑的摩托车又回来了。

夏永夜顾不上他们，油门踩到最大往回骑，远远看见那辆起火的警车，夏永夜瞬间慌了，他抛下摩托车跑向起火的车，“周朗！”

火已经包围了整辆车，夏永夜扑向车门，门把手被烧得滚烫，夏永夜还是抓着不松手，用力拽车门，“周朗！你应我一声啊！”

夏永夜急得要哭了，突然一只手搭上夏永夜肩头，夏永夜毫不犹豫地来了一个过肩摔，准备再补一脚，却看到了满脸是血的周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