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跟在夏永夜身后一直笑,“你等等我。”
夏永夜没等周朗反而走得更快了,夏永夜闷头往前走,满脑子都是之前说过的胡话,走到路口看见一排石墩子,不好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喝醉酒抱着石墩子让周朗给他搬回家,夏永夜捂脸,怎么能这么丢脸呢。
周朗小跑着追上夏永夜,看了看石墩子认真说,“你还想要石墩子吗?”
夏永夜回头揪起周朗的领口往身边一扯,发狠说,“你觉得自己很幽默?”
周朗马上举高手说,“不是不是,你那晚抱着石墩子很真情实意,我觉得你应该很喜欢……”
夏永夜的眼神越来越凶,周朗的声量越来越小,怂怂地垂下头,夏永夜推开周朗,抬脚踩石墩子上,这辈子最丢脸的事都展现给周朗了,夏永夜长舒一口气,用力踩了踩石墩子,回头微微一笑。
周朗脊背要结冰了,心想完蛋了,“你别这么笑,怪吓人的。”
夏永夜又踩了踩石墩子,指着脚下的石墩子说,“这个,我要这个,给我搬回去。”
周朗,“……”
夏永夜摆明了是要闹,“你不是问我喜不喜欢,我现在告诉你,我喜欢,非常非常得喜欢,所以搬给我。”
周朗哭笑不得,“你看我搬得动吗?行,你要喜欢我就搬给你,放哪儿啊?为了大家的安全,上楼是不可能的。你要考虑楼层的承重力。”
夏永夜,“………”
周朗赶紧闭嘴,说多错多,认真观察了夏永夜的表情变化,脊背发冷,“可以放楼下……虽然不占地方,但是物业应该……”
夏永夜真要气笑了,“应该什么,你去给我搬!”
还真闹上了,周朗看了眼夏永夜脚下的石墩子,搬是搬不动,但是挪肯定能挪得动,“我得问问这里的物业卖不卖石墩子。”
夏永夜要被气疯了,指了指周朗,转身大步往路口走去。
周朗追上去,“你给我点儿时间,我肯定给你搬。”
夏永夜拍拍胸口,他刚从医院出来,不想再进去了,“你要气死我不成吗?”
周朗抿深了唇,委屈地垂下眼帘,想说又不敢开口。
夏永夜仰头叹了口气,把脚放下来,“回家!”
周朗老老实实跟在夏永夜身后,他是不是应该道个歉,但是夏永夜好像在气头上,道歉会不会惹他更不开心。
夏永夜停下脚步,周朗撞夏永夜后背上,赶紧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坐绿化带上,慌乱无措地抓了把绿化带里的植物,“怎么了?”
夏永夜回头看了他一眼,好像也没什么脾气了,“没什么,走路都不专心,你在想什么?”
周朗挺直了腰板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要跟领导汇报战况的样子,“我…我在想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夏永夜挑高了眉毛,很好,挺会自我反省,夏永夜扬起头,“知道就好,说吧哪里惹我生气了?”
周朗,“……”谁来救救他,周朗只觉得两眼一抹黑。
看周朗完全傻眼的表情,夏永夜笑了笑,就不为难这个电线杆子了,“走吧,这次我就不为难你了,再有下次绝对饶不了你。”
周朗松了一口气,勾住夏永夜的肩膀,“好好好,下不为例。”
夏永夜翻了下眼皮,得了吧,这话刘兆发都不信。
市公安厅,詹御川拿着刘兆发送来的名单,看了又看,一声接一声的叹气,最后合上名单,额头的皱纹深了很多,“张春淮……”
刘兆发,“我不相信他会……他的履历没有问题,怎么可能是那个组织的人。”
詹御床双手交叉放在桌案上,眼神多了几分沉重,“换日计划是十五年前开始的,是个已经成型并且升级的计划,老刘,你想想看,之前呢?之前是不是就有?张春淮的履历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可是不排除他被策反了。”
刘兆发张了张嘴最后只是低下头,“张春淮的事有待核实,但是这上面的人……”
詹御川目露寒光,“这群人真是无法无天,暂时不要动,我们重点观察几个人,好好利用利用这些钉子。”
刘兆发,“重点观察谁?”
詹御川拿起名单,“当然是最让人意想不到的那几个,以牙还牙。对了,陆开怎么样了?”
说到陆开,刘兆发马上来气了,“唉,我真没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