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赢,要么死。
排除一切不可能后,只剩下——喝酒喝断片了。
虹千杯不醉,但不排除她喝了一万杯。
我盯着碗里剩下的米酒,默默抬头,我早该想到的,只有虹强迫别人的份。
“搞不好是虹先动的手——”我的话咽回了喉咙。
大家已经不关心孩子的父亲是谁了。
孩子属于母亲,像九蛇岛的海贼一样,谁在乎孩子的父亲?
“……以后要注意身体,少喝点酒!”马尔科苦口婆心叮嘱,忽而想到了什么,应该和我推测的一样,马尔科严肃问,“虹,你是不是喝过很多酒?”
马尔科管老爹喝酒管得最严,虹以为自己要跟老爹一样被训,不等马尔科再开口,虹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消失。
虹现在的速度连马尔科也追不上了。
……
时隔几个月,报纸上又刊登了虹的消息。
虹还是在西海,和鹰眼、红发海贼团的众人,他们的赏金又涨了。
不知怎的,我的心脏跳得厉害。
这是迟来的生气?
虹马上迎来二十岁生日,整个白胡子海贼团在筹备大办特办这场生日宴会,萨奇捧着厚厚的笔记本随时记录灵感菜肴,见我把手里的通缉令攥得紧紧的。
通缉令上鹰眼和红发的照片已经皱得不成形。
“蒂奇,你还在为Edn的父亲生气呀?”萨奇作为我的好兄弟,跟我同仇敌忾道,“到时候让Edn的父亲天天吃虹做的食物。”
Edn,伊殿,意思是快乐的公主殿下,虹亲自给腹中孩子取的名字。
预产期还有六个月,在此之前虹会回来过二十岁生日。
我回过神,自然而然进入白胡子海贼团成员的角色,跟萨奇调侃道:“想的美,我们都没有资格吃虹做的食物。”
萨奇想起了这回事,拍脑袋认错:“哈哈哈哈,瞧我,都忘了,蒂奇还得是你靠谱,除非虹愿意,谁也没资格让虹做饭……”
时间一天天过去,距离虹的二十岁生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预产期还有五个月,不过以虹的实力,生产的事倒不是问题。
生日宴会已经筹备妥当,就等虹回家的消息。
“我出发了。”虹是个乖孩子,无论去哪都会跟老爹报备,即便报纸上不缺她的新闻。
我们在新世界等待虹从西海回来,宴会如火如荼布置着,在紧张与期待中,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倒数第四天、倒数第三天、倒数第二天……
倒数第一天的夜晚,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虹流了很多很多血,很多很多,比天上下的雨还要多。
我惊醒,从吊床上摔下来,动静声很大,房间里其他人被我吓醒,他们来不及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跌跌撞撞跑向房间外。
“老爹!老爹!虹的生命卡!!”
我一边大叫一边跑,顾不上磕碰出的伤口,队长们也被我惊醒,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没有一个人把我的胡言乱语当玩笑。
老爹身体不好,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或许是察觉到我的动静,我们一群人看到老爹时,老爹手里拿着一角带黑边白纸。
很快,那一角黑边白纸烧成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