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元贞费劲哄了一中午,齐幼麟开心了睡着了,蒋元贞有点累,哄睡把自己也哄睡着了。
梦里拉着齐幼麟爬山,齐幼麟滑倒了,蒋元贞手里一空一个激灵坐起来了。
“臭小子,你还是跟我去单位吧,一个人在家更难伺候了。”蒋元贞无奈。
“我不想去吗?明天我就去!”齐幼麟钻蒋元贞怀里,“要不我们去打球吧,室内的,我在家憋两天了,一身牛劲没处使!”
“哈哈哈哈好,换衣服出发吧。”
“单位会有事吗?”
“有事联系你联系我,到时候再说。”
室内打了俩小时羽毛球,齐幼麟脸红红的挺高兴,“你怎么羽毛球也打这么好,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了?”
“触类旁通,区别不大。在外面吃吧,想吃什么?”
“糖醋排骨!”
在外面吃完晚饭逛商场,齐幼麟被橱窗里的广告吸引目光。
“哇,好漂亮的戒指!18K金全密镶钻,我好喜欢这个蛇头,我想要!”
“来,这是多少,数数几位数。”蒋元贞指着价格。
“二十一万七千。”
“你得攒几个月房租才够买?”
“老公我们在一起两个月了,这个算两个月纪念日礼物可以吗?”齐幼麟撒娇。
“可以啊,你要送给我吗,谢谢宝贝。”蒋元贞不搭茬。
“老公我喜欢。”齐幼麟挤在蒋元贞跟前。
蒋元贞错开一步,给齐幼麟戴好口罩,“人多,注意点儿。”
“好不好嘛?”
“不好,上班太招摇了。”
“那下班呢?”
“你现在这个就挺好,戴这玩意儿就是个标志提醒而已,没让你审美,不买。”
“那我自己攒钱买……”齐幼麟赌气。
“攒吧,你自己的钱我不管,你能攒住就行,且得攒个小两年。你能为了一个目标坚持一年多是好事,锻炼意志品质,我支持。”蒋元贞迈步走开。
“不喜欢爸爸了,爸爸讨厌……”齐幼麟嘀咕。
“我就说养孩子不能任予任取,什么心愿都满足,这不,一个不答应就讨厌了,也不知道每天让我准备惊喜的时候讨不讨厌。”
“……好吧,对不起,爸爸不讨厌,我爱爸爸。”
“你这变脸比翻书还快,我信哪句?”
“那我……”齐幼麟还没辩解完,蒋元贞肩膀上被拍了一下,搭上一只胳膊。
蒋元贞诧异回头,看到发小从头到脚打量齐幼麟一圈,坏笑着冲蒋元贞挑挑眉。
幸好齐幼麟带了棒球帽,又戴了口罩,完全看不到脸,不然这位也得爆发出灵魂拷问,蒋元贞的幼年体和成年体怎么可以出现在同一时空。
“干什么?”蒋元贞一肘子怼对方肚子上。
对方吃痛收回手,一脸玩味,“这谁啊?让我们蒋大少这么宝贝,藏着掖着不给人看?”
“管着吗你?别把我单位小孩吓着,走了!”蒋元贞毫不恋战,转身就要走。
“单位小孩?啧,连谎都不会圆。小子,你胆子不小啊,敢跟他混在一块,他欺负你没有?”
齐幼麟也懒得理睬,转身跟蒋元贞走,回头一句,“这是我领导,你无不无聊。”
“诶我去?可以啊你们俩!”
“你以后不许再说讨厌我了,一次都不行,不管因为什么,不然我就要真的伤心了。我做一百次好事你也不见得会记多久,可是只要一次不顺你意你就讨厌我,这公平吗?”回到车里蒋元贞抱着齐幼麟在后座,非常感性的样子。
“那只是情绪助词,让你知道你刚才的举动我不开心,不是真的讨厌你。我才不会讨厌你,你是我最喜欢的人!”
“不信,反正我说过了,以后你再说我就当真了。”
“不要当真!我就是想气你让你给我买东西,没有其他意思,我爱你老公,你别生气了。”
“没用。”
“那你说真心话,你有没有讨厌过我,哪怕只有一闪念,有过一点点?”齐幼麟偷偷问。
“你是我的宝宝,我就是讨厌全世界,也不会讨厌你,哪怕一闪念,哪怕一点点。”蒋元贞诚恳。
“可是我觉得你以前生我气打我骂我的时候不止有一点点讨厌我,”齐幼麟有点不好意思,“我觉得那些时候你很嫌弃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但是我也都克服了啊,会有一点点伤心,但是你爱我我就好了,觉得你还是喜欢我的。”
“怎么会……”蒋元贞难以面对齐幼麟当面的控诉,毕竟他对齐幼麟凶的时候可不是说一句讨厌你这个量级的伤害,“……那是你的错觉,那个时候我是爸爸是你的成长规划师,是为了纠正你的错误,让你长成一个合格的小男子汉,才不得不狠心对你凶让你长大。你是我的宝宝,我永远不会嫌弃你,作为老公是我配不上你,宝贝又年轻又漂亮又聪明又这么乖,人见人爱,是我高攀你了才对。”
“你又在哄我!”齐幼麟害羞,“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说了,对不起,我很爱你。”
“戒指我不想给你买是因为太不实用了,上班或者这种人多的时候不能戴出来,女款特征太明显了。在家戴又没有什么意义,你有没有爱人我还不知道吗,需要你戴个戒指提醒我。但是我拒绝得很武断,没有问宝宝的意见,没有考虑也许审美意义对你来说很重要,让你不开心了。那你现在告诉老公,真的想要吗,想要我们就回去买,你串个链子当挂件也行。”
“也没有很想要,就是看到觉得好看而已。老公说得对,没机会戴,还是算了吧,下次买又好看又实用的。我有一个问题。”
“问。”
“二十万贵吗?”齐幼麟征询货币价值。
“给你买东西我从不考虑贵不贵。”
“不,就是从客观价值来看。”
“不贵,我要你计算需要多少个月房租,是要在量化对比中更加形象地告诉你它的实用性更低,更加不值得。”
“哦……”齐幼麟琢磨,但他总觉得其实应该算挺贵的,蒋元贞总在模糊货币真实价值,“刚才那是你朋友吗,怎么感觉不太正经。”
“不用管,不算朋友,认识的路人而已。你回应得很好,跟老公出来谁都不需要搭理,别给他们脸,越给越蹬鼻子上脸。”
“哈哈哈好吧。回家吧老公,我想要你抱着我,和大公仔一起看星空灯。”
“好,回家乖乖。”
路上齐幼麟有点不舒服,眼睛痒,鼻子也难受,不想蒋元贞太担心,歪过脸眨眼睛吸鼻子。
反常的沉默中,等红灯蒋元贞掰过齐幼麟的脸,“是不是难受?”
“有一点点……”
“那就还是不行,今天基本是地库到地库,纯室内你还是难受的话,还得在家待着,安心再歇两天,马上周末了。”
“嗯……我想吃一颗药爸爸。”
蒋元贞掏出过敏药,拿了瓶矿泉水,“车里的水有点凉,能克服的话回家再喝行不行?”
“没关系,我想打喷嚏,还是先喝药吧。”
下车进屋蒋元贞干脆裹了件外套在齐幼麟头上,进屋给齐幼麟洗鼻子,放水泡澡。
“好点没有?”
“嗯,没事了,谢谢爸爸,一点都没有不舒服了。”
“就你这个身体素质,每隔几个小时就闹着要跟我去上班,好像我让你在家歇着要害你似的,这能去吗,现在你舒服了?”蒋元贞有点恼火。
“不要生我气好吗,明明已经很注意了,几乎没有在室外停留。我知道了不会再闹了,对不起,我会乖乖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