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阳拿着剑,他出手拦下了拦截易文君的三位影卫。
“洛师兄?”影卫团的人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洛青阳沉默着出手站在了易文君的身旁。
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代价只有他一个人。那又有什么?
“放师妹走吧!她不该成为牺牲品。”
“师兄,你这样做,师父他老人家不会放过你的。”隐匿在附近的另外三个人也实在忍不住跳了出来。
他们是影宗在天启城最厉害的影卫团之一,代号鹰眼,一共六个人。之前一直护卫在景玉王府附近。看守易文君也是他们最主要的职责。
雷梦杀往后看了一眼,只冷声问道:“打不打?”
“打。”洛青阳一点头。此时,洛青阳的剑才好像终于发挥了原本的光芒一样。
剑光凌冽连绵,观其中风采,的确有将来成为天下第一高手的潜力。
两人联手,很快就打开了影卫团的拦截。将人一个个拍晕了去。
雷梦杀这就向洛青阳点点头,把易文君交给他,自己回城去了。
他手中还有一个锦囊是关于萧若瑾的,要是萧若瑾那边出什么问题,易文君还是跑不了。
不过说起来,他算是放跑了萧若瑾要娶的媳妇,本来萧若瑾作为萧若风的哥哥,这事怎么说也不好干。但如今雷梦杀就只有两个字,活该!
如今这兄弟两个人已经决裂了。萧若风要救苏长安,萧若瑾不光不救还一直阻拦,呸,就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好歹苏长安还是为他出谋划策的谋士。活该他媳妇跟人跑了。
“等下,哎哎,等一下。萧若瑾?”叶鼎之忽然听到萧若瑾彻底是吃了一惊,连忙追问道 ,“怎么还有给景玉王的信?我今天瞧着,看着景玉王像是已经跟萧若风决裂了。跟他写信,有用吗?”
“谁说他们决裂了?”
“啊?”叶鼎之这是彻底惊了。
苏长安起身把车帘直接掀开了,冷风呼呼的往车厢里面刮着。
三人浑身萦绕的血腥气却好似在着风雪中要被涤荡干净了。
慕雨墨有些冷的打了个哆嗦也坐直了些,她对于天启城里这些势力一知半解,听着他们两个谁说话都是听个热闹。
苏长安拿着地图,往门口的位置坐了,深吸一口气,一开口就是王炸一般的消息。
“我在法场上仔细看了他们的对峙,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兄弟两个故意决裂的。”
“故意决裂的?演戏?”叶鼎之眼皮狠狠一跳,震惊不已。
“可是若是没有景玉王一直阻拦,说不定我就能拉着你早些从刑台上走下来了。”
慕雨墨也眨巴着眼睛凑近来。
苏长安嘴角微微一抽,“吵架也是要有人跟着对吵打擂台的。一个人吵架吵不起来的。你就没有发现,我们每次理论,景玉王都会很恰到好处的把台阶递过来?让我们把每一个存疑的地方都论的清清楚楚?”
“啊,这……难道不是只要吵,就会有人反驳吗?”叶鼎之茫然了。
他开始仔仔细细回忆景玉王在法场上说的话。
苏长安断然道:“当然不是!有的是人不接话,直接用武力打断的。景玉王出现那个位置,表面上便要滴水不漏,什么不符合那个身份职责的事情都不能做。但是实际上,只要景玉王出现在那里,而他又是身份权利最高的人,那么法场上面的节奏就是由他掌控的。”
“这种情况下,只要他不让人抓到把柄,任何的行事都能推脱给规章和每个人不一样的行事风格上面。”
叶鼎之仔仔细细想了,然后发现,景玉王好像每句话都说的很是滴水不漏。但是节奏都是很舒缓。
“你……能确定吗?”
苏长安轻轻皱起眉头:“我比较能确定。法场上在你没有来之前,你大概没有看到,我尝试在行刑台上给自己造势。萧若瑾并没有阻止我,反而还在暗中助推了我一把。”
慕雨墨当时是在人群中看到了,她激动的想起来:“对。我当时看到了,我还在想你要晴有晴,要雨有雨,简直就像是裹挟着天意要赴死一样。”
“当时你说的那几句话,我在下面听着。再加上景玉王让你说的那句遗言。当时任谁都觉得你是为求公道却生生要被冤枉至死。”
苏长安点点头,闭了闭眼:“没了前面的那些造势,也许后面我后面也不能那么轻易的调动民意沸腾。不过这还不算是主要原因。”
“这还不是主要原因?”
“是的。让我最有把握说他们兄弟两个假装决裂的原因是。”苏长安微微顿了一下,“因为这个主意是我在进影宗的地牢——就是影狱之前,给萧若风最后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