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向我说你心智坚定。嗯,不错。”
中了那媚术和没中那媚术的众人都在期盼的看着林秀一击的结果。苏长安也在期盼着,她站着微微依靠在了叶鼎之的身上,姿态放松。
“我靠会儿。”
“放心靠!”叶鼎之瞬间喜滋滋。
只见那个面具人虽然失了神智,却依然有着本能的反应,侧身一躲,就躲开了那匕首。
林秀腿一伸,作势就要将面具人踹倒,可一脚踹去,却被一脚踢了回来。她点足后撤,疼得龇牙咧嘴。
“下毒也得有些高明的手法,那女子的媚术对这面具人无效,身手又差了那么几分意思,怕是胜不了了。”温壶酒叹了口气。
叶鼎之也轻轻摇了摇头:“看来是破不了防?”
“该死。”林秀低喝一声,退到台边,双手一扬,手中竟又多了两把匕首。
“这是要用飞刀啊。”百里东君惊呼道。
林秀一个转身,黑衫飘起,长袖一挥,三道银光陆续射出。
飞刀,飞刀,又见飞刀。
“太慢了。”温壶酒摇头。
叶鼎之有些疑惑:“她难道没有什么其他不见血就能取命的毒吗?”
苏长安微微叹了叹:“真气是个很霸道的东西。一般有防备之下毒气,毒粉都能挡的下。而毒要做到快速夺命,见血往往是最快的。”
“只是我一般不追求快。”
只见面具人快速地躲闪着,三柄飞刀依次从他身边划过,直逼后面的唐门众人而去,但他们都安稳地坐着,面无表情。
忽然台下人群中发出一声呼喊。
只见飞刀忽然回撤了。
这柄飞刀竟然是回转。
“圆月飞刀?”有人惑道。
在空中去而复返的飞刀手法可不多见,最有名的的就是那圆月飞刀,可是五毒门的小姑娘,怎么会如此高明的暗器手法?
百里东君眼尖,看到了虚空中的那一道银光,他说道:“有根丝线。”
叶鼎之平静无比:“的确有根丝线。”不过,他们被杀手追杀了一路,连暗河的蛛丝都见过多次了。这算什么。
哎,不对。叶鼎之猛地一抬眼,就在那声音传来的方向,隔着人影重重看到了百里东君。
他的声音猛然一拐:“百里东君?”
“眼力不错啊。”那边,温壶酒夸赞道,“的确是丝线,能承受住一把飞刀的重量,是五毒门的蜘蛛丝。”
面具人也察觉到了,伸手一把握住了三根丝线,往后猛地一扯。五毒门的林秀立刻就放了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她回头来冷漠的看向了台下的苏长安。
就这么结束了?
苏长安跟林秀对视一眼,眼神猛然一跳,小心!!!
林秀从苏长安的眼神中一惊,匆忙回头,只见面具人将三把飞刀全都丢了回来,她连忙躲过。只见那面具人抬起手掌,看着那缠绕在手中的丝线。丝线在他的手上灼烧起来,最后化作一滩黑水,淌在了地上。
林秀瞬间满是恼怒。
“这是!”温步平也低声一呼。
“不对。”温壶酒眉头一皱,“这是佛门的金刚护体功法,我曾经毒过白马寺的一个和尚,他就是这些将毒物直接烧成黑水的。唐门抓来的江洋大盗,还会佛门武功?”
“大师兄。”高台之上的一名唐门弟子转头唤唐灵皇。
唐灵皇抬手挥了挥:“先等等。”
“林秀,退下吧。”有个中年女子的声音在台下响起,那是苏长安旁边的一堆人传出来的,是林秀的师长。
林秀回头望了一眼,暗自咬了咬牙,忽然俯身。
“不可!”中年女子瞬间大呼。
苏长安有些疑惑,为何不可?
下一刻,她便立时看到了答案。
只见林秀视若罔闻,手重重地往地上一按。
无数的小虫从她的袖中爬了出来,疯狂地冲着面具人跑去。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也想象不到,一个年轻姑娘的身体之中,竟然藏着如此多的毒虫。
方才对这姑娘满脑子污秽念头的台下一众男子,此刻不禁头皮有些发麻了。
“当年那女子,也是这般吓人吗?”温步平调侃道。
温壶酒冷笑:“这叫百蛊噬心术,只传嫡系弟子。五毒门上下齐用,就是万蛊噬心阵,能灭一个门派,你说话可小心点。”
毒虫冲着青铜面具人狂涌而去,可那面具人却张开嘴,猛地一吸,竟将那些毒虫一股脑地吸入了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