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香?!!”
红莲忐忑的进了莫惜惜的房门,却在下一瞬间震惊的看着除了莫惜惜之外的另一个女子。
她柳眉倒竖,戒备的冷了声音:“你怎么在这儿?”
莫惜惜此时已经换上了她们族中的服饰和装扮。这一身正是寻香这两天在春花楼中找到的。而且,不只一身。所以寻香后来也跟苏长安传了信。
这就代表着,春花楼中曾经待过不只一位苗女。苏暮雨也是根据这个才找到了春花楼地下的空间。说起来,落芳竟然还听过那些大昌寨人说过几句,只是她自己没在意。
莫惜惜对于红莲却是比寻香要更是戒备。
寻香看向红莲,坐着起都没起身,笑了笑:“是红莲姐姐啊,我在这儿是再正常不过了。我倒是想问问,你怎么在这儿!”
红莲防备的看向寻香,直想转身就走,却还是停在了原地:“也是苏姑娘让你来的吗?”
“也是?你也是?”寻香终于站了起来,皱起了眉。
红莲没有再管寻香,直接跟莫惜惜说起来,苏长安让她来这里找莫惜惜,然后需要她带着自己去找苏长安。莫惜惜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了,但也是能猜的到这可能的确是苏长安的安排。
既然是苏长安的让人来的。莫惜惜就拍了拍寻香的肩膀,然后跟红莲简单说了下寻香之前找到关于失踪苗女的线索,也在跟着苏长安办一些事。她们现在是在春花楼外面,帮之前过来的一位公子在这边做接应。
“春花楼地底下还有一层?”红莲皱起了眉梢。
“你不知道吧?我也不知道。”寻香哼笑了一声。
红莲跟寻香对视一眼,两个人之间剑拔弩张。红莲二十二,寻香今年才刚十八。不出意外,下一任的花魁很有可能就是寻香。
但现在,红莲穷尽技艺才堪堪得到一个离开的机会,结果到头了发现寻香竟然也跟着人搭上了线。搭的还是同一个人。
“这还是从落芳那傻丫头口中推测出来的。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寻香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了,随口解释几句。
被称为“傻人有傻福”的落芳这会儿正举着一盏烛火,跟苏暮雨一起走在春花楼地下密道中,根据自己所听到消息的一鳞半爪,两人往前一路搜寻着可能拥有的踪迹。
等走到尽头,这条通道最终通往的地方却是让人大吃一惊。
官衙。准确来说是官衙后的一处小巷。
听着落芳零零碎碎的叙述,苏暮雨带着落芳从小巷后面走出时。苏暮雨看着这边在夜色中灯火辉煌的官衙,都有些忍不住握了握自己的伞。
他是杀手。
他做惯的事情就是杀人。虽然他自己并不喜欢,但难得的他自己对于一个对象也忍不住起了杀意。这样的官要来何用?这样与人狼狈为奸、藏尽天良伸手都伸到春花楼的官,要来对百姓又有什么作用?
苏暮雨冷声开口一叹:“真是前有西南道,后有蜀道。中间夹着的宛城,反倒在夹缝中让人大开眼界了。”
“苏……苏公子。”
落芳有些胆怯的往后缩了缩。
苏暮雨看了她一眼,给了落芳一个地址,让她可以自己先待过去,或者也可以回春花楼。落芳连忙说自己回春花楼,却在此时,一个裹着披风的女子直直就转入了这条小巷。
“落芳!你怎么在这儿?”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难看了一张脸,神色微微有些扭曲的人是梅香。落芳抬头望一眼她,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却也同样震惊:“梅香姐姐?你为什么在这里?”
“她是谁?”苏暮雨当即问道。
落芳开口便答:“钱县令的相好。跟着鸨妈最近的人。”
一阵风拂过,苏暮雨便拎着人一起转入了一处僻静的角落。
“看来,落芳姑娘要正好辅助我问些东西了。”
苏暮雨目光落下,把搜救那些被困苗女的线索放到了这个梅香身上。落芳愣了愣神,也同样反应了过来,同样在梅香身上有了些想法。
“用兵之害,犹豫最大;三军之灾,莫过狐疑。”苏长安忽然灿烂一笑。
另一边,在叶鼎之问向苏长安下一步他们做什么的时候。苏长安这样胸有成竹的回了他一句。
“我们直接进去。”
适才那管事跟那个人交谈,一个说云枯派的三长老竟然也来了啊,怎么还不进去。一个说这次他只是添头,这次二长老才是主事人,他就不过去了。那管事又好生热情的唤人来给这位三长老安排了安排,更说没想到这次毒岭门、云枯派、枯骨门竟然都给面子的派了了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