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安嫌弃的看了一眼:“也不放些糕点?”
随后她又找出来了一壶酒,不是什么好酒,但对她来说些许有些烈。苏长安仰头喝了一口酒,抿了一点润润喉。
“苏姑娘不怕有毒?”
易文君倒了,苏长安就直接跟这李飞盏聊。
苏长安边喝酒边吃干粮。
“你若是天启城的人,我得发挥好一个诱饵的作用。你若是天外天的人,我若是死了,叶鼎之要跟你们发疯。”
“苏姑娘对叶鼎之这么有把握?”李飞盏无精打采的开口。
“他性格敞亮。”苏长安叹了一口气,“重情重义。”
“那苏姑娘性格不敞亮了?”
“我没他那么有胆量。不敢敞亮。”苏长安给自己喂饱了几分,便停下了动作。然后去看易文君,帮她换了个不容易碰到脸上伤口的身位。
淡淡内涵了一句,“但做任何事情也都是坦坦荡荡,毫无底线那种行事作风跟我不是一路人。”
“坦坦荡荡到给人下毒。还一早就准备好了解毒的路子。连让一个背叛你的人真毁容了……都不敢。”李飞盏眼中疑惑的看了一眼苏长安。
那最后三个字说的格外挑衅。
苏长安云淡风轻:“她毁不毁容,看的是你两个时辰内能不能把马车停到一间药铺前。”
“哦,对了。八别城?你们是经过八别城带我去什么地方呢。还是目的就是八别城呀?”
苏长安好似终于严肃了起来,她眼中荡漾着格外锐利的笑意,幽幽盯向了李飞盏的后背。
“我记得……顾剑门的大哥顾洛离就死在八别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