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梅花镖斜斜削着冷风,射向那穿着花衣的男子无天。
花衣男子挥袖就将那几只梅花镖原路打回。
苏暮雨点足一掠,一把拽过了那眨眼间就要丧命的白衣蒙面人。他把那人往后方用力一推,自己退回到了茶馆前的纸伞之旁,随后细雨剑猛地一挥,打在了那伞面上,便见十七柄飞刃散出,围绕在他的身边飞旋起来。
那白衣蒙面人后退着终于停住了脚步,他死里逃生,眼中闪起亮光:“十八剑阵。”
暗河中被重现的十八剑阵和执伞鬼这个名字,是所有从事暗杀之人心中的传说。
花衣男子冷笑着摇头:“十八剑阵,真是个有名的名字。在我们那个时候这还是个失传的传说呢。你又能把它发挥出几分威力?”
瘦高男人神色冷漠:“便是你也会是个传说。也夭折吧!”
“起!”苏暮雨确定不为所动,轻喝一声,右手一甩,十七柄飞刃便冲着面前的无法和无天打了过去。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互相照应,保命为先。”
他冲着自身身边的白衣蒙面的人们喊道。
遇见这两人起,那些白衣蒙面之人依旧没有离开,反而是帮着苏暮雨一起抵挡这眼前的敌人。不然苏暮雨便是能跟一个人交手,这一会儿也是要死在两个人共同出手之下了。
但情况依旧不乐观,长街上已然躺下了几具白衣蒙面的尸体了。
“一个杀手,当真是心软。”花衣男子无不讽刺的开口。
花衣男子抬起双掌,掌中带着森森鬼气,他一掌推出,直接就斩碎了四柄飞刃。而瘦高男子身形猛闪,五指成爪,便见掌中有红气缭绕,他一爪伸出,便向苏暮雨的心口夺命而来。却被四柄飞刃逼得连连后退。而花衣男子刚想前进一步,可却另有一柄直接从他的肩膀之上划过,顿时留下了一道血痕。花衣男子怒起,重重一掌猛然拍向地面。
刹那间,地崩。
“这是幽燕掌。传闻此掌可通幽冥,诡谲异常。时而有天崩地裂之势,又时而让人无法琢磨。”旁边远远后退,一个正好完整的看到了这一掌的白衣蒙面之人惊道。
花衣男子怒喝道:“管你十八剑阵如何精妙,我皆一力破之!”
这一片地上,似乎空气都被撕裂凝固了一般。
瘦高男子也重重一甩袖,纵身而起,一袖甩向面前剩余向他倾泻而来的剑雨来,同样是选择以力破剑。这是他之前用过的那一招。
“千斤坠。”
长剑倾洒而下,宛如暮雨。听起来当真是无比美好。
可一但交手,这暮雨之中,却又好似藏着千变万化。十八剑阵,这本是阵。
傀儡丝操纵者十七把剑刃一起进攻绞杀,满天剑影杀机。
就在此时,瘦高男人眼前一花,他终于撕开满天剑影杀机,可他却微微愣住了:“不对。人呢?”
暮雨之后,还有最后第十八把剑。
天中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花衣男子仰起头。苏暮雨从上方手持细雨剑已经掠到了眼前,一滴雨水从面前落下。瘦高男子右手成爪,眼中闪过了几分震惊的挡住了那最后一道细雨剑。
细雨骤然变成了大雨倾盆,满天剑气。
满天的杀意。
“你的确是个传说。”瘦弱男子扣住苏暮雨的剑缓缓开口。眼中已经全是郑重了。
就在此时,花衣男子在瘦弱男子旁边动了。他错身前来,一掌拍向了苏暮雨。
旧力已尽。破绽已生。
这一掌,苏暮雨避不开。
花衣男子也心中一时大震。多少年没有再出来行走江湖,若是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其中一人在这里。现在,都有可能会被击杀。但很可惜,他们在这里的是两个人。
忽然一道幌金绳间不容发的缠上了苏暮雨的腰身。
猛然向后一拉。
掌风逼袭。却在这鬼气森森的掌风之下,一道拽在旁边一个白衣蒙面之人手中的幌金绳把苏暮雨拉了出来。
紧接着,刺破了漫天雨幕的便是紧跟着的一片长剑。
不只一剑迎面而来。
也不只是剑。还有刀。
一共有六七把刀剑。一众白衣蒙面之人不知何时分为两波。所有用刀剑的人都顺着这满天的雨幕剑意,坚定的用出了自己的杀招。
他们白衣蒙面之人,乃是白蛟帮。
有人咬紧了牙高喝:“我们白蛟帮在西南道可是最不讲规矩。但你们来西南道,遇见我白蛟帮,便必须要用我白蛟帮的规矩!”
“多谢诸位。”苏暮雨吐出一口血,压了一下被掌风扫到的伤势,他猛然一踏地面,却又在弃剑退后之后,又冲向前方。
细雨剑被迫之下,已经弃剑。
他伸出一只手,喝道:“借我一把剑!”
一把长剑猛然扔到苏暮雨手边。他猛然握紧了手中长剑,踏地向前,在那前方六七道攻击掩护被撕开的时候,便瞬间挥出一剑,挡住了那个缺口。
紧接着,剑势又起,挡住了瘦高男子挥出的冥火爪,然后又出了第三重剑势,将那花衣男子再次使出的幽燕掌也化解的干干净净。寻常剑势都是阵阵枯竭的,而苏暮雨的这一剑却越来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