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字?”他问。
她摇头,“不认得。”
读书认字是富人家的孩子才能学的,她打小就被父亲卖到了谢家做奴婢,哪有资格学这些?
“过来。”
他轻轻抬抬手,她搁下手里的茶盏缓缓朝他走过去,刚在他身边站定,他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然后双臂绕过她的腰际,从背后环抱住她。
微风轻轻从窗外拂过,她闻到他身上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徽墨香。
“看好了,我只教你一次。”
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引导着狼毫笔在宣纸上缓缓移动,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她只觉得像被一股无形的火焰所包围,感到无比的炽热,沉甸甸的呼吸打在她的后颈,忍不住想要躲痒。
“别乱动。”他道。
因为背对着他,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不过透过他有些低沉的语气,她隐约能感到他的不悦。
她迅速凝起心神,再也不敢乱动。
随着浓郁的徽墨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一个个飘逸而陌生的文字逐渐落于纸上,直到最后一笔落下,她终于问出了心底的困惑。
“公子,这是什么字?”
“你的名字。”他道。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宣纸上的字,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随即化为满脸的笑意。
“原来奴婢的名字是这么写的。”
他端过桌角的茶盏,轻抿了一口。
“你写个瞧瞧。”
她凭借着刚刚的记忆,一笔一划得在宣纸上写着,因为刚开始还不太熟练,动作看着有些生疏,不过经过他一番提点后,看着倒也像模像样。
“公子,您看奴婢写的可以吗?”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刚刚写好的字,紧张地注视着他,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婆娑着手里的宣纸,不多一会儿就被她攥出了一丝褶皱。
他掀起眼皮懒懒地瞥了一眼,表情不咸不淡。
“勉强能看。”
她耷拉着脑袋,头低得几乎要碰到胸口,那一脸懊丧的神情,如同被霜打的茄子。
“都是奴婢太笨了。”
话音刚落,她隐约听到头顶上窜来一阵若有似无的轻笑声,不过还不待她听清,就被外面院里下人的说话声给湮没了。
“想学?”
她偷偷瞄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纤细的手指有些紧张地揪着裙边,声音细如蚊蝇。
“奴婢可以吗?”
他炙热的掌心轻轻环绕住她的腰,骨节分明的手指隔着一层单薄的罗裙轻轻婆娑着她的肌肤,那份滚烫的接触令她不由自主地颤栗。
“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教你。”
她跟了他有些日子了,早已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女了,她压下心头的羞涩,转过身面对着他跨坐在他的腿上,身子一点点下沉。
“嗯……”
她粉嫩的双唇颤抖着,额头不觉渗出了一层细汗,就连鬓边的发丝都打湿了,白皙的小脸泛着一层红,眼底都有了些许湿意。
虽然已经和他有过好些次了,可是她还是不太能承受。
他就这么端坐着静静瞧着她,清贵的脸上不见丝毫起伏,就好像眼前的一切都再寻常不过,不过她能感受到他愈渐火热的滚/烫,只是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动作。
“公子……”
她仰着脸满是祈求地看向他,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明明模样看着是那般的大胆放/荡,可是眼神里又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胆小懵懂,这样截然相反的两种特质同时出现在她身上,说不出的勾人。
“自己动。”他嗓音淡淡,语气里却是不容置喙。
平日里都是由他来掌控,现在突然让她自己来,她一时间有些不得章法,只会扭/着身子胡乱往他身上蹭,她的手轻抚过他的胸膛,此刻他的身上烫得有些惊人,宽阔的胸膛急剧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发出粗重的喘气声,如狂风中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声声入耳。
“怎么还是那么蠢。”
他提起她的翘/臀把她举起,她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的脖子,下一刻就被蛮横凿穿。
“公子,求您怜惜。”
她的眼角溢出了两滴泪,纤细的腰肢弯成了弓弦,似乎随时都会崩裂,垂落在地上的小脚蜷缩着,整个人都疼到在发抖。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拉回到跟前,动作却越来越重,有力的大手掌着她的后颈,含住她的唇瓣,滚烫的唇顺着气息将她覆盖,激烈得让人窒息。
……
“姑娘,来只糖人吗?”
周如稚收回游走的思绪,转头就见糖人摊的老板举着一只糖人笑盈盈地看着他。
他的摊位上还摆放着很多种糖人,有小猫、小狗、小兔子……每一个糖人都做得栩栩如生,在阳光下晶莹剔透,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十分诱人。
周如稚笑着婉拒道,“不用了。”
离开了糖人摊,她先去了糕点铺子,早上出门前忍冬让她帮忙买些酥油糕。
“阿稚姑娘。”
听到有人叫她,周如稚下意识地回头循着声音望去,当她看清来人,脸上瞬间扬起一抹笑来。
“白大夫,您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