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67年年末,蓝星上又发生了件值得记入史册的事情,世界联盟和新世界众合联盟合并。
消息来得突然,其余两大基地反应强烈,接连上诉。
未来联盟更是窜动守旧人基地进行反动,要求贝露泽布退位。
对此,世盟毫不退让,甚至引用44年内战期间,未来联盟吞并MAZU基地的旧账对抗。
木已成舟,合并NW的世盟在实力上几何倍增长,未联忌惮于此只好销声匿迹下去。
前不久还是共同针对NW的合作关系,瞬息间又变成最大的对手。
原本三足鼎立的紧张局面变成两极对立,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世界就这么在颇具风波的诡异中过下去了。
自从和世盟合作后,NW基地便由萨可旦和玛门全权接管,法图则在时隔二十三年后重回世盟当值。
两年时间里,贝露泽布大部分职权被架空,整日蜗居在庄园足不出门,会议皆由她个人的研究所议员参政。
法图的耐心几乎要完全耗尽,不论他如何努力,仍然无法从贝露泽布手里拿到进化病毒原剂。
介于身份问题,参议院和法院都相当排外,法图既不能曝光贝露泽布的骗局,又没法直接使用贝露泽布日益渐消的职权。
于世盟而言,总统这个职位变得可有可无了。
这两年里法图从一个月回来一次,变成了三个月才回来一次。
基地里的人从来没见过他对什么事如此上心过。
玛门知道他想要什么,从一开始离开世盟,到现在又回到世盟,他们都只有一个目标,夺得进化病毒成为世界的主宰。
或许法图的要更疯狂一点,他从前常是个叫嚣着毁灭世界的疯子。
尽管原剂拿不到手,但数之不尽的先进研究报告和高精尖仪器可供玛门使用。
NW的研究已经走在世界前列。
包括针对萨可旦的治疗。
听小骨粉碎会导致传导性听力损失,不仅如此,静脉裂伤还伴随着内耳微循环障碍。
简而言之,他必须终身佩戴助听设备了。
有了世盟的设备,玛门亲自给萨可旦设计了一款骨传导助听器,通体黑色功能齐全。
□□苦痛机械飞升。
话虽如此,但要经历长达一两年的恢复期,这每一天的苦痛都要萨可旦经历。
血友病导致的凝血障碍,让他的伤口恢复期拉长到四个多月,到第五个月时才勉强开始听力重建训练。
别说正常走路,前庭功能代偿不全时,萨可旦连扭头扭快一点都会头晕。
每天还会因为神经性耳鸣,噪音震得颅骨嗡嗡颤动,痛苦到睡不着觉是常事。
萨可旦的脾气也变得莫名其妙起来,常常发火抓狂,一个人站在天台,沙滩又或是屋顶,不知道在看什么。
要说最亲近的,居然是被法图强行留下的右玉。
甚至不用玛门照看,萨可旦把右玉当亲兄弟对待。
这种神经质的状态当然引起了法庭的怒火,他显然怀疑萨可旦还在惦记桑吉斯。
彼时的桑吉斯已经独自带领一艘不足百人的船舰走了,乖乖停在世盟给的那块岛上做研究。
面对法图的质问和警告,萨可旦反而相当冷静,甚至主动要求进行脑部清创,拿彻底变成废人来威胁法图。
而法图竟然对此妥协了,玛门无法理解原因,但相信萨可旦是真的放下桑吉斯了。
因为除了右玉这个例外,萨可旦的行事作风和法图越来越像。
对教堂拆建后的残余母体毫不留情的送进养殖场,猎手部暗卫兵守卫者全部打散重编,整个东厅被撕扯的四分五裂。
NW越来越像没成立之前的组织了。
西厅大部分部门都迁移至世盟,玛门也开始从两边倒变成和法图一样隔段时间才回来一趟。
每次回来辅助萨可旦训练时,玛门都会发现他又长高了。
2069年的年末,萨可旦长到恐怖的1米98,玛门啧啧称奇,感叹不已。
“我说,你不会要长到两米吧?”
玛门望着测量机显示的数字,又比了比自己的个子。
勉强到萨可旦的肩膀头子,还是穿了高跟鞋的身高。
萨可旦倒是不太在乎会不会继续长,摸了摸额角垂下来的碎发道:“爱长就长吧,总不会长到捅破天了。”
“不会长了,现在很完美。”
突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两人扭头一看,竟发现是刚从世盟回来的法图。
气氛顿时间有些尴尬,尤其是法图那双充满欣赏和狂热的眼神,更让两人无所适从。
这两年里,法图似乎一直在期待什么,时不时甚至会高兴到哼曲子。
“首领这次怎么提前回来了?世盟那边安顿好了?”
玛门岔开话题,想让局面显得自然些。
“嗯,处理的还算可以。”法图点点头,“只是未联不好对付,越来越棘手了。”
世盟再发展下去必定会威胁到未联,他们不会甘心坐以待毙。
玛门也赞同道:“未联多了很多我们的内部数据,是个大威胁,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不知是从哪里泄密了,人多手杂一不注意就被未联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