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公主后面的话确是说在点子上:黄帝和青帝的婚约。
知道这个事,太子的弄燕调莺就玩不下去了!
其身后的近臣,也赶忙上前提醒:“殿下!黄帝前不久刚说过:龙神家小侄女走失,还让我们多留意呢!莫非...是她!?”
公孙玉钤脑袋里有七八个回响,哐哐的!
知道他和任琳儿的事儿,必然和诸位神祇沾边儿,别人哪能知道!?
问题是,他对仙界势力一无所知,再联想到要去四海龙族的历练...他急忙转舵:
“既是神祇直系,那...我们说话就更方便了,还请公主不要误会!本宫见红花君神清骨秀,有姑射遗风...这才想要结交一二!呵呵呵...如此看来,确是神龙一脉,闺英闱秀、不同凡响!”
这马屁拍的,那叫一个666!
花如火是真被他的随机应变给磕着了!敢情,他两句话...前面的偷香窃玉就不存在了?
够狠!你牛逼!
“咳咳咳...公孙玉钤,你...真(腹诽:TMD)...是个隽才!本宫...视你不失礼节...赶紧滚蛋!”
公孙玉钤被指着鼻子骂,脸色确实不好看,强撑着脸面拜别:“既是红花君不适,那本宫就不打扰了!告辞!”
见他们灰溜溜的逃了,两位下属才敢说话,叽叽喳喳的把太子又埋汰一顿,方才把小公主的气给顺回来。
依着公孙霜叶寒的意思,定要告他一个刁状,却被沉心思量的公主给否了。
“罢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能留住面子,心里便必然记着此事、让他...时刻忌惮着本宫,远远好过...未来互相算计!”
拿捏!
石不破前来探视,这才了解到南极宗的劫道插曲,担心不已:“南极宗入围的人很多,不比篁山书院人少,怕是...还会遇上,要小心呐!”
花如火鬼点子上头,“放心吧!南极宗敢阻碍我,就让公孙玉钤收拾他们!”
石不破哭笑不得,借机试探刚才的排面根源:“呵呵...话说...花师妹...是如何认识太子的?”
花如火没想给他说那么多:“和你一样,狩猎时偶遇的!石师兄既然来了,可有赛事的消息?”
石不破见无法深问,就顺着话锋转向:“哦,我们算是来得早的,尚无消息,还要等等其他区域的队伍。”
花如火颔首,“那...这几日有私擂嘛?”
“有!”石不破也是兴致很浓,“师妹要去嘛?”
“走!”小公举当即起身。
四人穿街走巷来到青要山竞技场,临近赛事开启,来这里切磋较量的仙家极多,人声鼎沸、观者如堵。
猊鸿自荐去给公主排队,却意外地引来一场争吵:
“你给别人排队?那我打不打得过啊!?搞什么嘛!?”一蓝衫仙姝抱屈。
猊鸿捉急辩解:“和我修为仿佛,也是狻猊,如何不能打!?”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蓝衫仙姝不屑回敬:“切~!话是花马吊嘴的说,那也得我认可才行啊!都像你这般走马换将,玩死人不偿命啊!?”
花如火见状,急忙上前插言:“ ‘昔者,子呼我牛也、而谓之牛,呼我马也、而谓之马。苟有其实,人与之名而弗受,再受其殃。吾服也恒服,吾非以服有服。’ 猊鸿,吾等诗文皆可忘,唯剑气箫心不可移也!你鸡同鸭讲,何必空费词说!?”
蓝衫仙姝气不愤,指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暗戳戳的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