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琳儿满肚子委屈、满面泪水,“儿臣...灵力尽失,困于此界...若没有两位姐妹相助,恐怕...再见不到帝后了!”
青帝神情不移,保持着神祇威仪,语气上确是软化许多:“不会找你黄帝伯伯嘛?他会不管你吗?”
夜无云插言:“禀青帝:我们被公孙玉钤拦在青要山之外,见不到黄帝!”
任琳儿急忙介绍:“帝后,她是龙神的外甥女,亦是龙神的侄媳妇;也是儿臣的生死姊妹,她叫夜无云。没有她,儿臣...不知死过去多少回了!”
青帝颔首:“夜无云?既是龙神的亲戚,便是我青帝的亲戚,你们晚辈多亲多近,更是未来数万年的情谊!等回去的,本王要好好谢谢你!”
夜无云:“晚辈与任姐姐李郭同舟、鱼水情深,似同堂姊妹间的情义,不敢贪天之功!”
青帝笑谈:“呵呵...本王继神祇之位数万载,一向恩威并济、赏罚分明,不会亏待任何一位小友!你们...且驻一旁,本王要和公孙贤侄絮叨絮叨!”
神祇愠怒,气压骤降!
任琳儿早就恨公孙玉钤牙痒,立马添油加醋,只恨他死得慢:
“帝后!他不帮忙联系师父和您,还不让儿臣见到黄帝伯伯!更是挟持儿臣,逼迫我撕毁婚约,还把师父给我的宝刀...给弄丢了!”说到伤心处,她真是一字一泪。
任谁看着,都会感同身受——满腹屈辱。
青帝最了解自己的娃,知道女儿不是气恼自己受辱,更多的,是心疼师父给她的礼物!
“公孙玉钤!本王与黄帝确有婚约,但不代表,本王必须把女儿许给你!你小子...跟你那妖里妖气的娘壹个样儿——都是不识好歹!”
公孙玉钤知道躲不过青帝这一关,始终噤若寒蝉地看着。
却没想到青帝一开口,便是拿他母亲说事?他略停两秒,便气冲顶梁门,将先前准备好的说辞抛诸脑后,戟指怒目:
“青帝!不要以为你是神祇,就可以胡乱编排他人!我娘亲怎会是你说的那个样子?你这是含血喷人!”
青帝轻蔑一笑,瞬间、便闪身其面前!
拥趸着公孙玉钤的一众武士,诡异地集体向后跳了一步,默契地给青帝让路?
神祇面前,莫敢争锋!?
咦~!
公孙玉钤顿觉脊背发凉,前面所有的愤怒底气,统统变成了扑愣蛾子,呼呼啦啦地飞走了!
青帝:“究竟是不是侮辱,是不是本王含血喷人,那要看事实而定!臭小子,敢如此对待琳儿?今日,本王...就替你父神好好教训、教训你!”
话音都没落地,一股神力磅礴而起!
从青帝两臂膀中冲出来,像喷气式火箭一般,间不容发地把公孙玉钤顶飞——
“呼~!嗖...啪!”
可怜公孙玉钤,像个不由自主的纸飞机,直撞在宫墙上面,深深镶嵌进去,成了四脚八叉的人形装饰物!
任琳儿在后面差点喊出声来,“彩!”
可下一秒,就有一黄袍老者乍然出现,挡在了青帝面前。
“诶?青帝,你慢着点儿!”
另一赤衫神祇,也同时出现在其旁边,拦阻青帝:
“哎哟!不孝子侄,打两下得啦!免伤和气!”
黄帝!?炎帝!?
面对两个上神阻挠,青帝洒然地倒背双手,“双燕来时,陌上相逢否?本王又没想要他性命,你们俩臭球儿...急个毛线鸭!?”
“...之子词锋孰敢争,它时云路定飞腾。”黄帝勉为其难地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