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就这点事啊,你咋不早说!?”
“嗯?”所有人都被她吓一跳,这算小事嘛?
花在云也有点懵,“表妹...什么意思啊?你能解决啊?”
夜听琴第一想到的,便是天庭太子狻澄武...可是,这个不是当前紧迫之事。“二表哥,此事不急!眼巴前儿,你得给赖掌盘道歉!”
赖衆是月魂宗第一猛将,是硕果仅存的月魂宗元老之一;他撂挑子,会引起不堪设想的寒冷效应,甚至会造成月魂宗的哗变。
姬诚和温无弦也是如此想法,纷纷跟进附议,迫使花在云当众赔礼道歉。
赖衆自然不是得理不让人,俗人归俗人,却很有大局观。当众给了云哥儿面子,喝了一杯赔礼的仙醪,算是冰释前嫌、潦草地揭过此事。
夜听琴这才转忧为喜,识神中盛赞云哥儿:“二表哥就这点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花在云哭笑不得,“呵呵...表妹可真会夸人!月魂宗这些个将领,大部分都是糙汉子,一句话不对,就会先把脾气甩出来。就像此事,但凡有个深一层的思考,也不至于为难本宗...总之:难呐!”
大眼妹可不认同他的苦水!
夫在殷忧,必竭诚以待下。
两个祭酒都是明白人,却没有一个能劝得动他的!?
足见,云哥儿平日的风流自赏、果于自信,已经把其他人拒之门外;真正的明白人,他一个也用不了,更别说糙汉子了。
然而,夜听琴没有能力解决这么复杂的问题,她也不是为此来!
“二表哥!我此行,是来帮你解决伤心姐的事情。另外...也是来找你要个人的!”
经其提醒,花在云亦想起花如火的传音事。“对对对!你收到如火的传音了?表妹...你可得救我啊!”
夜听琴:“哎呀!别人不知道,表哥还不知道我内个妹子吗?像头倔驴似的,死活都跟你拧着来!现在更严重了,连谁是谁她都分不清楚...放心吧!我是你这边的!”
云哥儿闻言,如同吃了定心丸,立马长舒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面?哥听你的!”
夜听琴:“她现在去了青帝世界,每日服食灵果调理...等她略微恢复一些的,我便带你去看她!眼前...你先帮我物色一个 ‘贤相’!”
“呃?贤相?鸑鷟宫?”云哥儿秒懂。
夜听琴苦笑,“呵呵...本帝君总是出去耍,金翃又只会带兵,政务堆得乱七八糟、狐裘尨茸,甚是头疼!你这儿人才多到用不完,务必匀我一个将相之器!”
云哥儿笑了,“哈哈哈...将相之器?你看表哥像不像?把我带了去吧!”
“滚犊子!”夜听琴气得翻白眼,“这正事儿!表哥别闹!”
兄妹俩的讫情尽意,令帐内众人倍感松弛,窃窃私语者不可胜数;还真有那么几个,对鸑鷟宫的相位感兴趣。
一仙姝忽然岔出队伍,向上自荐:“启禀宗主、帝君: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其事好还。所谓‘老龟烹不烂,移祸于枯桑’。仙界安定,月魂宗无战事,英雄尚无用武之地...老身混迹宗门日久,却寸功未立、高凤自秽、尸居余气...若帝君不嫌弃,属下愿意接下此任!定会刳肝沥胆,尽瘁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