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冤魄、鱼鳞甲?都成了多余的摆设,屁用没有。
夜听琴接住飞还的箭矢,笑看那蚣蝮角箭镞上的一抹血光,“呵呵...本帝君的紫羽箭,可在大洋深处直射无误!区区文鳐,也敢与吾争辉?真是白日做梦!”
五十名女兵飞下去,想要包抄击杀褚凉生,可这丫儿反应很快,已化身飞鱼闪遁而去。
夜听琴压根儿没想追他,太常见的小飞鱼,不值钱啊!便带着人手,继续在大陆上搜寻神官境魔兽...直到后方发来信号,她才带队返回。
妖族和灵族的长老们,依靠仙器、法杖发功,将阵法光幕延展到天际高处,像个巨型的鸟笼子,把灵族大陆倒扣其中。
消耗庞大,以夜听琴神仙实力来看,若没有几万个仙境神仙发功,也弄不出来这等能量,灵力都是几何倍数的存在。
“你们说,能负担得起消耗?...呵呵!”夜听琴觉得维持一天都成问题,更别说长年累日、岁朘月耗了。
小马拉大车!?
龙勾搭在一旁解释:“帝君多虑了!起阵消耗很大,日常维护的消耗就小得多了;不遇特殊事件,十几个大营,千八百人就能维持运转!”
“哇塞!强!”夜听琴大赞。
可以加鸡腿!
一日布置停当,夜听琴没敢就走,她怕褚凉生去而复返,怕大阵抵挡不住神官境妖兽。
带着五十人坐镇值守,派人返回仙境通报战况,求个长远的解释。
褚凉生败逃回黑玉都,正碰上同样铩羽而归的陆健棠,这难兄难弟低眉垂眼地站在殿上,等着被黑帝训话。
却干等不来?只听勾沦言道:“黑帝已经闭关,你二人且回去吧!好自为之!”
陆健棠还有疑问:“副指挥使,那下界的通道怎么办?以后还运不运魔兽了?”
勾沦一抹大胡子,严厉道:“一切照旧!”
“可是...,”陆健棠犯难啊,“他们堵着洞口,我放的妖兽也出不去呀!岂不是...没有效果?”
勾沦也很蒙,这鬼招数不是他出的,又不能去问傲暨,只得搪塞:“按既定战略布置,没错!去吧!”
陆健棠丈二和尚般地出来,和褚凉生倒苦水:“这叫什么事儿啊?人家若是有针对了,或打通外围,或增派支援,总得出个应对方案吧!?这可倒好,糊涂水和稀泥?砌糊涂神吗!?”
褚凉生箭伤犹在,哪有心思研究应对?省了被骂,他都想去烧高香了!
“哎呀!百兽王这么死心眼儿呢?人家副指挥使都说了:你按照既定方略去干,没有错!都说你无责了,您就省省心,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吧!”
陆健棠嗤之以鼻:“哼!黑玉都亡国之日,必是你们这等不思进取、破家五鬼给搞的!哼!”
褚凉生懵了,“大哥!我是文鳐啊!不是五鬼!”
“滚!”陆健棠气得蹑虚而走,不搭理它了。
褚凉生无奈,只得嘟嘟囔囔地回去养伤,却和衣装艳丽的美仙姝走了个顶牛。
他慌忙见礼:“哎哟!对不住了王后,下臣莽撞了!”
王后肩头立着一只九头鸟,叽喳渣地嘲笑一阵;那王后方一蹙云眉问道:
怎么?飞鱼王...受了黑帝苛责?”
褚凉生急忙解释一番,“...并未受到苛责,左丘王后关爱,使下臣惶恐!”
左丘王后恍然,“既是如此,飞鱼王便下去养伤吧!本宫看你肩头...伤势不轻?”
褚凉生诺诺尔尔,还不敢说的太多,怕没完没了,言说被鸑鷟帝君射了一箭,便慌里慌张地逃了。
王后肩头上的九头鸟,再次讥笑:“叽叽叽!王后殿下,新一代的凤族,似乎和之前不一样啊?多出一个鸑鷟?”
王后颔首,“嗯!确实...不太一样!我左丘琼璇活了数万载,还真没见过一只紫凤凰!?凤获梅,你说:我们应不应该...去会会这位鸑鷟帝君?”
不怕没好事,只怕没好人!
九头鸟扑扇着羽翼,尖声叫嚣而起:“吖吖~!使得!使得!”
“哼哼哼...好!反正帝君闭关了,黑玉都我最大!走,去通玄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