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山被刀芒震到吐血,两次想要站起冲出去,都因内劲不足跌回,看得麟秀妍心情纠结,只得呼喊道:
“哥哥莫急!他们不敢伤我!”
狍振抓着她的玉腕翻白眼:“谁说我不敢伤你了?拧折你的胳膊易如反掌!臭丫头,把嘴闭上!”
麟秀妍怒瞪道:“我是瑞兽,你敢伤我?小心招来厄运!土坷垃都能摔死你!”
狍振:“...这么邪乎?你是什么玩意!?”他急忙重新审视血脉...“我靠!麒麟子!?还真是瑞兽!?”陆健棠闻言大喜,“傥来之运!这回,太子和公主可就无虞了!”
狍振差点被他气吐血!心中腹诽:没出息的玩意就是没出息!抓个麒麟就换太子、公主平安?
“不管!回去交由黑帝处置!走!”
是非之地不久留!
狍振施展神技,带着麟秀妍和陆健棠一闪而去,连个影子都没留下来。
令花千山捶胸跺脚、恨天怨地,却又力有未逮、鞭长莫及...真真的欲哭无泪、悔之晚矣!
“反应...太慢了!都是我的错!就不应该...带她上阵!”
任琳儿赶紧过来安慰:“人家是上神境界,神祇与神仙天地有别,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没要我们性命,已经是万幸了!”
花千山急得红眼,怒火压不住,“你什么意思啊!?没死还有福了?我宁愿死了,也不想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妹妹被抓走!不行,我要去救人!”
他挣扎着非要去追,任琳儿和几个女兵死命拦住,“好心当作驴肝肺!花千山,你疯啦!?你这般过去黑暗之地,不但救不出秀妍,还得把你搭进去!那里全是黑暗魔气,沾上一点,你就没得救了!我们得从长计议!”
理智被任琳儿吼回大脑,花千山蛮力尽消,“对!你说的对!我得...做个营救计划...暂时...别告诉姑奶奶,给我个机会!”
给我壹个——救回妹妹的机会!
任琳儿鼻子都要被他气歪了,却耐着性子,话走偏锋:“这个机会,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能把握住吗?不会是...瘦驴拉硬屎,搞得鸡飞蛋打吧!?”
遇事时,人最怕刺激!
任琳儿的激将法用得恰到火候,让花千山痛定思痛,来了个人间清醒——
“先回去!没有神阶修为...也得搞几件...神兵利器带着!”
砍柴不误磨刀工!
花千山一朝想通,急忙返身回营。
......
夜听琴带着天军镇守封闭大阵,每日遣人来往于仙界,了解各界清剿战况;哪怕,有一堆人陪着她说话解闷儿,也感觉百无聊赖,浑身没劲!
“我擦!这也太没意思啦!都要给本帝君闲长毛啦!内个谁,去!回诛仙堂问问你们公主,有没有人来换我呀!?就把本帝君往这一扔,玩儿傻小子呐!?”大眼妹气得跳脚骂街。
雷炸腹诽:不是傻小子,是傻丫头!
大眼妹像有心灵感应似的,突然凭空瞪眼,“雷炸!你是不是骂本帝君了!?嗯!?”
雷炸:...我在自己肚子里说话...你也能知道!?真牛逼了!
“没有的事!微臣...哪敢呐?”
夜听琴瞪眼:“你最好老实点!小心本帝君把你贬到下界去,让你做电水壶——天天烧白开水!哼!”
天天烧...白开水!?这都什么损招儿啊?
雷炸:“别呀!微臣烧开水,那是委实的浪费啊!求帝君明鉴!”
大眼妹也不给他辩驳的机会,一招手,就将其化为金质令牌,裹到袖子里了。
“老实点儿!跟本帝君去打猎,打魔兽!”
夜听琴兴致盎然地带着小队伍,命人在大阵上开启‘角门’,悠哉无忌地进去狩猎。
可巧,还没走出三里地呢,就迎头撞上魔气缭绕的上神女。
“咦!?黑玉都来的上神!?嘿嘿...,”大眼妹喜上眉梢,“我盼星星、盼月亮,盼着成神,却盼来个神仙变天仙,天仙换神仙!折腾好几天,还是这么大个儿!上神呐上神,你来得正好!这口恶气,本帝君要从你身上撒出去!”
她恶向胆边生,前出指问:“咄咄!来者何人?报名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