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好似两团火球激烈对撞,炸裂得如同星际大战!
“轰轰轰~!” “咚咚咚~!”
时不时的,还能听见姐妹俩的赛诗句子:“生死即旦暮,男儿无故乡。血丹中土碧,骨白高秋霜!”
“摩挲敝帚泪纷纷,后世何人定我文?自赏自评终痛快,胜他古鬼唱秋坟!”
你一来,我一往,真真的才兼文武,侠女争魁!
姐妹俩打着打着,拳锋就变得犀利、狠辣了,诗句也跟着怨艾起来——
只听花月夕吟道:“我本幽闲女,结发事豪家。自从富贵来,恩薄谗言多!(白居易续)”
字里行间的忧戚,皆化作怒焰大巴掌!呼死你!
花玉娢躲开这一轮‘掌上开’,反手、便回敬轰霆一拳:“谁家扫雪满庭前,万壑千峰在一拳!”
这一拳迅疾如风,花月夕一个不留神,身形竟无法躲避,只能用十字格挡来硬接!
“轰~!”
花月夕被怼出数十米开外,双臂明显颤抖,蚣蝮甲蓝色不再,全是火焰的殷红色?
不尽咬牙切齿:“好啊!玩真的是吧!?看我——应龙花海!”
龙神的《盛开拳法》,虽无晋神引雷的章节,却也是一门神拳技。
无数拳锋汇聚成海洋,夹杂着怨天怨地的怒火,向花玉娢砸将过去。
“这个,我也会!”花玉娢嗤笑一语,便晃动双拳——劈波斩浪而来。
“怒放彼岸!”
花月夕见状,干脆也不躲了,迎着花玉娢对冲过去,铆足了劲地对磕!“百花盛开!”
姐妹俩大招对杵,拳拳互怼!
“轰~!”冲击力爆炸,将二女通通炸飞!
花月夕虽有苏公雨笠增幅,却不敌建马犬牙的龙神拳套,经脉严重受损,跪地吐血一斗。
“噗~!靠!”花月夕咬牙撑地,不让自己扑倒。
却恍惚地看见...对面的花玉娢仍能自如蹑虚,悬浮在虚空中?
“你...怎么没事!?”花月夕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会差这么多!?“我从前...能打过你的!”
花玉娢飘落于擂台,不想跟她说陈年旧事,“是你中门大开,并不是我的拳头利害!”
这说辞,花月夕不服!可挺身当中,却感到体内后劲不足...伤势不轻!?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际,让花月夕略感清醒:“姐姐...早就留过手!?”
花玉娢没听懂,“什么?我何时...跟你留过手?”
花月夕怒瞪綦切:“早在花家堡时!姐姐...是不是只想着自己飞升?便故意让我赢得头筹,继承掌门人职位!?你不想留在花家堡,便把一切...都推给年幼的我!?”
这陈芝麻、烂谷子翻腾出来,还真有点茬子土味儿!
当年,花不老选择女娃娃做接班人,用的是‘唯才是举’。奈何,花玉娢当时的心眼儿...比十八岁的花月夕多一些。
花玉娢想要解释,说自己也害怕压力、也有力不从心...“是!我确实想去追随姑姑!可是我...,”
“别说了!”花月夕武断吼停,“我花月夕,只为花家堡而尽忠!”
她忍痛起身,坚决地自己飞回看台,拒绝了花玉娢的帮扶之意。
她可是连蹩脚蛇都没丢出来,只为保证公平对决。却没想到...隐隐的,心中全是怨尤:
‘我当时还小,你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