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花不同一头雾水...“咦!?让我猜...不是吧?他...不是想娶我们家如火吧!?”
花不甜颔首确认,重新易容回本尊样貌,直奔青要山守卫:“告黄帝知悉:花不甜、花不同兄妹应约前来!来谈...公孙太子的婚事!”
看着守卫急急忙忙向山上通禀,花不同显得愤愤不平:“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家如火...不能嫁这败类!七妹妹,你可不能坑了如火啊!必须拒了这门亲事!”
哪个爹不想女儿幸福?公孙玉钤就是一大坑,谁嫁他都没有未来!
花不甜也心疼花如火,但面上没有一丝表情,“此事...寡人无法拒绝!”
“啊!?”花不同又是一惊,“怎么不能拒绝呢!?”
花不甜瞪了他一眼,“龙神...不能拒绝!”
花不同恍然大悟,“你是说...以龙神的身份,你得接受提亲?这个坏人,还需要我来做!?”
花不甜笑了,“呵呵...六哥哥还是很聪明的说!不过嘛,不一定...非要龙国帝君来拒绝!”
咦~!
都是聪明人,如此一说,花不同脑袋就彻底开窍了!
他立马翻找跨界传音令牌,给花如火发消息:‘出大事啦!
公孙玉钤向龙神提亲,他要娶你!你小姑姑没法回绝,你赶紧来青要山!闹他一家伙,我们趁势帮衬你!’
好嘛!
花如火得着这消息就炸了!怒火上脸地咬音咂字:“公、孙、玉、钤!”
不怕贼想,就怕贼惦记!
公孙玉钤对花如火痴心一片、念兹在兹,哪怕得罪了青帝,也非要娶到她不可。
“必须让你...彻底断了念想!”花如火矍然起身,飞速赶往青要山。
这边,花不甜和花不同已被请进皇宫,品着上等仙醪,坐等黄帝和公孙玉钤。
然而,黄帝父子没等来,倒把炎帝给等来了?随他同行的,还有参加过历练营的那位纨绔子弟——伊聪。
“哈哈哈...有缘千里来相会啊!?这么巧?龙神和帝君都在这里?这是...要来个小烧烤的节奏?”炎帝爽豁见礼,嘴上打趣。
花不同面上和气相见,心里却是在腹诽:装什么装?你就是猴子叫来的援兵!
黄帝不傻,谈婚论嫁可以没有媒人,但得有个见证人;别谈得很好,完了你们翻脸不认账,他找谁说理去?
花不甜亦深明此意,笑谈:“劳动炎帝大哥也来凑个热闹,还真是很正式呢!?”
炎帝哈哈大笑,既不否认、也不承认,留着这层窗户纸,说东说西、说风说雨,就是不说他来干啥的。
伊聪还是那个涎皮赖脸的劲头儿,直接凑到花不同身边来,见礼询问:“伊聪拜见龙国帝君!不知,如火妹妹...为何没来?”
花不同有历练营的诸事简报,对伊聪很了解,印象很差的那种;眼前看他搭讪,心头虽烦,却怕拂了炎帝的面子,勉强应答:
“自打如火成就神阶,她就变成大忙人儿啦!她身兼诛仙堂堂主之职,还有戍卫各界边防的职责在身,本王再给她点龙国任务,便没有什么闲情逸致了!呵...呵呵!怎么,伊聪侄儿...想她了?”
他本是隐晦地提及身份,给伊聪说明差距所在,令其知难而退。没想到,伊聪根本不是那块料——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
“是是是!侄儿甚是想念如火同席!刚才还与伯父谈起:若能向帝君提亲,迎娶如火公主,伊聪再无所求!”
晕!
花不同听得一趔趄,瑶觥差点掉地上!
癞蛤蟆不是一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