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好久不见你,抱抱(づ????????????)づ】
【我现在在葵安做化妆师哦~】
【你也觉得我化得很好看对不对~嘿嘿嘿】
【你现在在做什么捏~】
姜来弟看着对面热情的消息,微笑着,慢慢打着字。
【抱抱你,你好厉害,可以化舞台妆了呢,我现在在安明。】
在打【收银员】时,她突然觉得这三个字有点没面子。收银员和化妆师比起来,好像化妆师看起来要厉害许多,于是她刻意回避了这个问题。
不知道做化妆师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呢?
【哇,你去安明了呀,真好呀,你在安明做什么呢?(,,????ω??)ノ"(??っω??`。)】
【化妆师工资一定很高吧?】
姜来弟打字慢,和娜娜的消息形成了时间差。
【不是的,一点也不高(灬????灬)我现在还是学徒,每个月包吃住,只有450块钱~】
娜娜的话出乎她的意料,化妆师学徒的工资居然只是自己的一半。这让她平添了一些底气。
【我在一家超市做收银员,已经上班一个多月了。】
【收银员一个月可以拿多少钱呀~】
这下换姜来弟心虚了,她怕自己老实说的话娜娜会伤心。
【我的也不高,600多一点点,因为也学不到什么技术嘛,你是可以学到化妆技术的呀。】
【好像是捏~】
姜来弟打算切入正题,虽然化妆师学徒刚开始工资不高,但如果化妆技术好,就可以独立出来自己单干,给新娘、表演的学生化妆之类的,就不用像收银员一样整天站在柜台前了。
【话说你是怎么找到这份工作的呀?】
【我姐姐的朋友就是化妆师呀~我认了她当师傅,跟她一起帮人化妆,一边帮忙一边学~】
姜来弟心想,不用交学费,还能拿工资,真是两全其美。
【那你师傅还收徒弟吗?我也想学化妆。】
对话框安静了半晌,娜娜很久没有回复,就在她上网时间马上倒计时的时候,娜娜回复了消息。
【姜姜~我帮你问了我师傅,她说我这里也是看在我姐姐的份上才带我,没办法带新徒弟了,不好意思捏姜姜~】
【如果我听到新的消息我会告诉你的捏~】
姜来弟赶在最后一分钟回复了【谢谢~】,便匆匆下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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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父母正坐在床边讨论着什么,看到姜来弟进门,停下了话头,表情严肃地把她叫到床边来。
姜来弟也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微妙地感觉到他们正在讨论的事情不一般。
姜大武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说:“你在葵安的那个事情,警察打电话来了。”
姜来弟一惊,十指紧紧扣着塑料凳子,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父母。
“说是那个人自己也承认了,现在案子送到法院去,要把那个人判刑了。”
听到爸爸说“判刑”,姜来弟感觉心里一直紧紧拧着的绳子一下子松开了。她想起那天晚上在谢维怀里痛哭的自己,那个强忍着痛苦一次一次重复经过的自己,直到这一刻,所有的委屈犹如洪水决堤,全部化作眼泪倾泻而出。
她坐在父母对面,低头呜咽,泪水砸在她的牛仔裤上,膝盖处显现出深蓝色的斑点。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是柳暗花明,是拨云见日。她和谢维的抗争没有白费。
“别哭了,来,擦擦眼泪。”文丽撕下几片卷纸,塞到她手里。
姜来弟接过纸擦擦眼睛,稍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姜大武继续开口道:“那个男人的老婆给我打了电话。”
姜来弟抬眼看向父亲,他浑浊的目光盯着她,眉头微微皱起。
“她说,只要我们愿意写一份谅解书交给法院,她就一次性给我们家五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