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 月尽欢拿起了纸看了一眼:“不是,你这什么字啊?”
月尽欢皱皱眉,把纸张拿到了一边去:“你这一手破字,看了都伤眼。好歹也是个馆主,我看你平日里也没说忙的连轴转,花点时间练字不好吗?”
“小姑奶奶你管的是真宽啊。”岳雨歇鼻子都要气歪了:“你看看,这里也是我的字,你看看伤不伤眼?”
月尽欢朝着岳雨歇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他似乎是一张他刚写了一半的信纸,恐怕是胡行和自己来之前他正在做的事情。
月尽欢眼睛一扫:“哟,给岳复写信呢?你们有联系啊,让我看看你们有没有说我坏话。”
“……我是让你看那个吗?不知道看别人信件的内容不礼貌?”岳雨歇血管都要气炸了,赶忙拦住月尽欢不让她在看。
“小气样,”月尽欢嘟囔了两句:“不过我看你字不是不错嘛,凭什么给我写就是那样子的鬼画符?”
月尽欢抓着纸抖了抖:“你莫不是针对我吧。”
“你懂什么,”岳雨歇没好气地说:“行医之人的笔迹都是这样,我也是在医馆内部用那种字体罢了。”
“真的假的,你不是骗我吧。”月尽欢不太相信,因为她和燕归尘写字就没有这么……抽象。
虽然也说不上好看吧,但是至少没有歪七扭八挤成一团。
“去抓药吧,求你了。”岳雨歇开始赶人了,手上的茶杯恨不得甩出一朵花来:“你师傅不是急着要?别耽误时间啦?”
月尽欢白眼一翻,告辞都懒得再说,直接直接走到门边拔了门闩,然后就是一脚踢开了房门,在岳雨歇无语的眼神中也不关门,扬长而去。
找到王言秋倒是不难,只是王言秋正在治疗病人,月尽欢不好打扰,便等了会儿。
等王言秋送走病人,学徒才提醒他月尽欢在等。
王言秋急急忙忙找到月尽欢,月尽欢递上纸条,说明了来意。
连岳雨歇都能一眼看出这药方实为毒方,浸淫岐黄之术一辈子的王言秋有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他看到了岳雨歇在上面留下的字迹,又问清了月尽欢是否确实是这些药物,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叹惜一声摸着鼻子去给月尽欢抓药去了。
不一会儿,月尽欢看着鬼鬼祟祟的王言秋从药房走了出来,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王大夫您这是。”
王言秋被月尽欢这一声吓了一跳,看到是月尽欢才松了口气:“诶哟月姑娘你差点把我吓死。”
“不至于吧?”月尽欢哭笑不得:“我声音也不大啊。”
王言秋摆摆手也不多说,把手上的油纸包递了过去。
月尽欢会意接过,王言秋顺口问道:“拿到这些药材你要怎么处理?”
眨了眨眼,月尽欢觉得王言秋是不是年纪大了,怎么问这么傻的问题:“当然是拿去做成成品啊?”
“咳咳咳…………”刚走到自己桌边拿了茶杯喝了一口的王言秋立刻被呛到了,他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怎么问了这么个傻问题。
“这么说我似乎需要一些制药的工具?”月尽欢回忆着古籍上的记载,还没来得及说完王言秋就面色复杂的拦住了她。
“你跟我来吧,我都给你备好。”说罢,王言秋带着月尽欢去了早上的房间,边走边小声说:“月姑娘,你做这东西的事情千万别跟别人说啊,更是不要提在药仙居做的。”
月尽欢一脸疑惑,还没来得及问,王言秋就严肃的说:“姑娘你别多问,照做就是了。”
月尽欢只好闭了嘴,被王言秋留在了小房间里,然后老人自己摇摇晃晃去取来了一应需要的工具。
夸张的是,王言秋甚至从房间里搬了张椅子放在了门口,给月尽欢带上了门,然后自己坐在了外面守着。
月尽欢的嘴角抽了抽:也不至于这么小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