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这种特殊的组合,即使是放在整个天赋者界都是极为罕见的。
“那对双胞胎分别是右左撇子,意思就是说……
———他们是双主战。”
……
“真的不用和师父汇报吗?”钟平乐还是很迟疑。
三串鞋印留在黄土上,前方是无际的黄沙。微咸的风裹挟着沙砾吹到几人的脚踝上,这里离307412越来越远了。
“师父年纪大了,”
嗜睡。
“别打扰他了。”
半小时前在会议桌上,他们正在对于要不要接下这次“约架邀请”展开了一次热烈讨论。
而这种需要师父拿主意的重要时刻…还是他们聊着聊着才发现莫老举着茶杯,早在桌边睡着好一会儿了。
不是…钟平乐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件事了。
为什么有人能…举着手睡着啊……?
“那…莫陈也不来吗?”
“莫陈不擅长近攻。”阿敦插话进来,“她的天赋只能在视线范围内产生虚像,而且生成虚像的时候她自己的感官感知度会大程度减弱。
“我们一般只有在她到安全的地方时才会让她用的。”
群之双手插在胸前,一如既往地奚落钟平乐:“怎么老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闭嘴。”
钟平乐默默翻了个白眼。
…好气。
要不是他嘴笨,一时间想不出来什么好的反驳的话。如果他下辈子投胎成了一个嘴皮子利索的人,他绝对要在婴儿室里就和群之开场对骂,骂地他狗血淋头。
钟平乐转头看群之,群之淡淡瞥了他一眼,一脸不屑。
好的。更气了。
“莫陈在之前曾和‘唱和’交手过,双方都吃了很大的亏。”阿敦走在前面一点,没有察觉身后两人的异样。
“这次把架约到这么空旷的村庄外,就是防着莫陈的天赋嘞……”
钟平乐四处看了看。确实,307412附近这一片黄土沙地太旷阔了,除了一些零碎的建筑废墟。没有什么合适的能让人安全地藏在后面发动技能的掩体。
话题到此为止,三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后,群之的声音又响起了:
“阿敦啊。”
“嗯?”阿敦的两只手搁在脑袋后,漫不经心地前进。
“一会儿到了,你先去和他俩耗着。”
“……”
阿敦一听不走了,他停下来一脸无奈地看着群之的脸。
……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啊。
没完了是吧?
“我不去。”
阿敦果断拒绝,
“我是前达,前达是负责大规模攻击,不是走在前面探敌人虚实的!”
群之这家伙怕是对“前达”这一位置的职责有什么误解。
群之挑眉道:“我知道啊,我以为这是我们队独特的战术来着。”
……独特个战术个头。
“而且不是挺好的吗?既可以借机观察敌人的攻击手段,又是损耗队内异力和力量最少的方案。”
呵……对,损耗的都是他。
“嫑。”
“……”
“那你去。”看阿敦满脸写着“不情愿”,群之便转换了祸害对象,将眼神转到另一人身上。
“我?”钟平乐意外地用一只指头指向自己。
群之带着有些鄙夷的眼神上下扫视了他一眼:“你的伤好的应该也差不多了。”
“平乐啊…”阿敦满眼同情和慈爱地看着钟平乐。“啪”地一下坚定地拍上了他的肩膀(钟平乐浑身一颤,觉得自己差点骨头错位),语重心长道:
“欢迎你加入‘群之受害者联盟’。”
“……”
“一个人怎么拖住两个人啊?”钟平乐默默嘟嘴,
“而且目前为止,我只对战过丧尸尸鬼,还没有和人打架的经验。”
他幼稚地加重了这句话的语气。
是的,没有理解错。他在骂群之不是人。
“还有啊,洋装裙。”
“怎么?”
“你走路的时候是不是故意把尘土往我的方向掀啊?!别以为我不知道!”
“有吗?”
群之甚至没有吝啬一个眼神给他,
“风大。”
“你……”
忽略身旁的嚷嚷和阿敦无奈的声音,群之一边思索着应对对策,一边望向远处黄色沙土与天边的清晰交际线。
直到他们走得越来越远,群之也在此时发觉到了在不远处愈加清晰的两个身影,那深红的发色在暗灰色调的沙地废墟上尤其显眼,
“不用讨论了,
“对方已经发现我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