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好写作业昂!”
楚景明答应了两声以后,推着陆南风就往房间里带。
楚景明的房间永远整洁得不像青春期男生的住所。书架上教材按科目分好,房间的里都是简洁的冷色系。陆南风一进门就把书包扔在床角,熟练地从书桌底下拖出个坐垫——那是姜媛专门给他准备的。
“好了,快写作业!”楚景明催道。
“哦,哦哦!”陆南风知道他是写完作业才聊天的性格,也开始写起作业来。墙上的钟表转了一大格…
"数学卷子给我看两眼。"陆南风盘腿坐在地上,伸手去够楚景明的作业本。
楚景明拍开他的爪子:"自己写。"却还是把草稿纸推了过去。
台灯的光晕染开一小片暖黄,陆南风咬着笔帽皱眉思考,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楚景明瞥了他一眼,突然伸手抽走他的卷子:
"最后一道大题辅助线画错了。"
"啊?"陆南风凑过去,发梢蹭到楚景明的下巴。楚景明僵了僵,却没躲开,只是用铅笔在图上轻轻画了条虚线:
"从这里连。"
陆南风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脑袋一歪靠在楚景明肩上:
"楚哥,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说完还故意水汪汪的看了楚景明两眼。
"闭嘴。"楚景明耳根微红,却任由他靠着没动。
房门被轻轻叩响,姜媛端着两杯热牛奶和一盘切好的水果进来。看到两个少年挨在一起的背影,她嘴角不自觉上扬:
"休息会儿吧,刚吃完饭别急着用脑。"
陆南风接过牛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翻书包:
"阿姨,我妈让我带的我们老家的特产!"他掏出个密封袋。
"说是您最爱吃的腊肠,让我一定盯着您放冰箱。"
姜媛把袋子往过去一接,顺便揉了揉陆南风的头发:
"替我谢谢月月了。”
夜深了,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陆南风终于写完最后一道题,伸了个夸张的懒腰,T恤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一截腰线。楚景明移开视线,把台灯调暗了些。
"饿不饿?"陆南风变魔术似的从书包侧袋掏出两包薯片,"青柠味和烧烤味,选一个?"
楚景明皱眉:"别在我床上吃。"
"知道啦知道啦。"陆南风盘腿坐回垫子上,撕开包装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递过一片薯片,楚景明犹豫两秒,还是接了过来。
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勾勒出模糊的轮廓。陆南风突然安静下来,盯着窗外出神:
"景明啊,你说我们十年后还会这样吗?"
楚景明收拾书本的手顿了顿。他看向陆南风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边的侧脸,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会。"
“你怎么这么确定我们一定会的ヾ(??`。ヾ)”陆南风拿胳膊顶了顶他的小臂。
“你这不废话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十多年来都是一起过的,怎么拿后悔啊!(。??︿??。)”楚景明假装很伤心,还深恶痛绝般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看到眼前这个根本没有在外面那副高冷模样的戏精,翻了个白眼
“你有毒啊,正常点好吧~_~!”
被戳破了,楚景明也不闹,反而是正经的又重复了一遍
“十年后,我们一定还会是最好最好的朋友!”目光望着窗外的星星。
想是被他坚定的语气感染一样,陆南风也收起了笑脸,正经的点头
“嗯,一定会的!”
楼下传来姜媛收拾厨房的细微响动,某个瞬间,陆南风恍惚觉得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一样。
睡觉前——
陆南风一个飞扑把楚景明按在床上,膝盖压住他的被子:
"叫爸爸就放了你!"
楚景明冷着脸抬脚踹他,却被陆南风抓住脚踝挠痒痒。他猛地弓起身子,耳尖通红:
"陆南风!"
两人扭打成一团,枕头撞飞了台灯,被子缠住陆南风的腿。楚景明趁机翻身压制,却被他突然戳中腰眼,闷哼一声松了力道。陆南风趁机扯过被子裹成蚕蛹,只露出双狡黠的眼睛:
"景明啊景明,你怕痒这事儿我能笑十年——"
楚景明抄起枕头砸过去,黑暗中嘴角却悄悄扬起。窗外月光漫进来,照着两双抵在一起的脚丫子,被子早被踢到了床底下。
路灯在薄雾中晕开暖黄的光晕,老梧桐的剪影斜映在砖墙上,风过时沙沙轻响,偶有夜归人的自行车铃叮咚掠过。夜晚的天空,星星忽明忽暗的闪烁着,照亮着城市里的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