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宿舍走到第三教学楼需要十多分钟,时间确实有点紧。
裴寂也不啰嗦,简单交代道:“你一会儿直接拿着花去找夏雨绵,有人问,就说是托我买的。”
“我记得你和我说,你们动漫社这周末要演音乐剧。”
“对,这周六晚,你要来看么?我这还有几张票没送出去呢。”卓远真的是时刻都不忘推销自己社团的活动。
“……谢谢你,看就不看了。”裴寂婉拒,“你们当时买道具是不是买过假花?”
卓远的思维被裴寂带着跑,“嗯,有个吸血鬼角色需要,铺棺材里的。”
“正好你们也别用假花了,现成的真花,用掉也不算浪费。现在天还不算热,这种玫瑰瓶插期差不多有10天左右,时间上绰绰有余。”
裴寂给价格不菲的花找了个合适的归处。
“太奢侈了吧!”卓远讷讷。
“我不说,你能知道它能上万?”裴寂直指要害。
“也是。”卓远释然了。
对象送的,再便宜都情义无价;不是对象送的,贵不贵都拿着烫手。
直接扔了太引人注目,不如充分利用。
“的确,静静不说,我以为顶多两三千。”江霖补充道,“他上学期在花店干了两个月,刚好也说得过去。”
“你还记得我在花店干了两个月呢?”裴寂惊讶。
“两个月,足够把你腌入味了。”江霖哈哈大笑,卓远找到机会贬损,“裴静静,你忘了他可是出了名的狗鼻子,人还没进食堂,靠着闻味儿就知道今天都是什么菜。”
江霖作势要打,裴寂站着看热闹,卓远绕着桌子跑路。
卓远离开后,裴寂拿好上课要用的书,和江霖打了声招呼往教学楼走去。
送花的人考虑了很多,唯独忽略了一点,这是学校,不是名利场。
或许有识货的学生,但对大多数人来讲,这束足够显眼的花给人最直接的感受不过是,好大一束,还挺好看。
不会便宜,但价格被局限在大多数学生认知的消费水平内。
几千已经足够逆天。
裴寂拿着手机和谢将时打小报告。
J:哥,有人冒充你给我送花
J:被我一眼看穿
J:[求夸夸.gif]
锁屏亮起,连弹三条消息。
出于私心,裴寂是谢将时在开会期间唯一没有屏蔽的人,不过小孩太懂事,从没在工作时间给他发过消息,因此谢将时才更觉得反常。
向来兢兢业业的谢总抬手示意会议暂停,然后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