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枥木优一直待在藤沢浅的身边,托小狗的福,他现在在黑衣组织已经算是出名了。
完成任务又快又高效,枥木优完美弥补了藤沢浅行动力的不足,这让藤沢浅感到无比骄傲。
但最近周围人的目光都有些古怪,就连琴酒也冷冷瞥来一眼,丢下一句:“适可而止。”
藤沢浅:……?
不是,这是什么谜语人走进东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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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罪魁祸首枥木优只是轻轻一笑。
小狗有什么错呢,他只是想让全部人都知道他是藤沢浅的疯狗罢了。
组织里流传着这样一条铁则:
当黑死酒在场时,那条“疯犬”才会收起獠牙。其余时候,但凡有人对黑死酒流露出半分不敬,都会被咬。
整个黑衣组织都心知肚明,这条“疯犬”的忠诚早已超越了寻常下属的范畴。放这么危险的忠犬在身边,都要担心玩火自焚。
可偏偏黑死酒总是漫不经心地摆摆手,像驱赶一只过分热情的宠物般,随意打发。
所以疯狗才因爱不得才疯狂咬人。
藤沢浅:……神经。
由于周围人的目光过于灼热,就连一向纵容自己的苏格兰都忍不住过来问了一嘴的程度。
所以藤沢浅没忍住去查了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小狗本来就粘人,但凡小狗在场,他就不能安生。
他让枥木优安静些,别吵了,可枥木优在训练场却像突然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似的。
死皮赖脸地缠着自己,即便冷脸相向也无济于事。
少年不再像从前哭唧唧地看着自己,反而挂着那副充满阳光的笑容紧紧抱住他。
得吧,缠就缠吧。
但有些时候小狗缠得太过火时,藤沢浅也会直接摆手示意:“我还在忙。”
所以……
到底怎么曲解成这样的,藤沢浅陷入了沉默。
“浅——”
小狗出其不意地扑来,一把将浅搂进怀里,亲昵地蹭着脸颊不肯撒手。
这半年来,在藤沢浅的照料下,被藤沢浅养大了不少。
原本单薄的身子逐渐抽条,原先与浅齐平的个头,如今已悄然高出小半个头。
而且小狗身体暖烘烘的。在现在这个寒冬的季节,还挺暖,像个小火炉般。藤沢浅下意识往那热源处靠了靠,终究是没舍得推开这天然的人形暖炉。
人形暖炉优狗牌.JPG
在凛冽的寒风里,少年将藤沢浅搂得更紧了些。
谁能想到,这个像小兽般依赖自己的少年,短短半年间已在黑衣组织里杀出了赫赫凶名。
暗杀记录甚至超越了组织里的许多正式成员,甚至于琴酒在任务报告上批注的“可用”,能让琴酒给予这个评价,足以证明少年的实力。
就是这头发……
看着少年宛如狗啃的头发,藤沢浅悄悄伸手,指尖轻触少年那参差不齐的发梢,嗯,算是长好了吧?
浅望着枥木优那略显凌乱的发尾,其实不算难看的。
藤沢浅学网上剪发教程,那所谓的“日系层次剪”,明明是想给自己剪成多层次的长发,但一直不敢剪,怕剪残。
刚好小狗这个时候又缠得自己要紧,看着枥木优头发到了锁骨发的程度,藤沢浅决定拿枥木优头发试试水。
让枥木优乖乖低下头,从网上学的低头直直剪平。剪的时候藤沢浅信心满满,然后眼睁睁看着小狗起来后,那原本可爱顺滑的头发被他剪的像头发被狗啃的一样。
也不是说不好吧……
挺像传说中的狼尾发型的,幸好藤沢浅有多年修刘海经验,给小狗头发前面修了一下,这样才没有变得灾难。
虽然还是剪得参差不齐,但意外地衬得小狗那张脸更添几分野性的好看。
看到这头发,藤沢浅心里还是涌起了一丝小小的愧疚。
然后心里狠狠握住自己的手,嗯,幸好有人替他试了水,不然顶着这狗啃般发型的就是他自己了。
屑浅感叹.JPG
但枥木优很高兴。
这是什么,是藤沢浅给自己剪的头发耶——
超级酷的——
优狗傻乐.JPG
正是这该|死的愧疚在作祟,每次枥木优抱自己的时候,才忍住没把人推出去的冲动。
结果就被枥木优误解成了,藤沢浅看着自己阳光的笑容不推开=藤沢浅喜欢自己阳光的笑容。
误会就这么形成了。
“浅—— 不要不理我嘛。”
“理理理,闭嘴别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