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着鼻子回:“提他们干什么。”
顾星牧微微挑眉,“我只是觉得你和江闰延这样的结局才是正确的。”
“你什么意思?”
“我相信你对他的感情是认真的,但你对其他那些姘头应该也有感情吧?”
“闰延需要一心一意的感情,你们本来就不合适,你的心太大了,装的人太多。”
“你说我是渣男?”
“我是在说你感情太丰富。”顾星牧揉乱了我的头发,“所以别祸害江闰延了,可以祸害我。”
“你走开。”
我推开顾星牧的手,顾星牧笑笑也无所谓。
飞机刚落地我就感觉头重脚轻。
起初以为是时差的缘故,结果出租车坐到一半我就开始发烧。
顾星牧摸着我的额头吐槽:“怎么,受了情伤的人都要生一场病才圆满?”
我没气力回怼他。
后面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就已经在顾星牧家的床上了。
星空顶天花板在黑暗中闪烁着点点亮光。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顾星牧房间窗帘的遮光性太好。
“醒了?”
“你怎么知道?”
“你呼噜声停了。”
“……我从不打呼噜。”
“那肯定是你那些床伴骗了你。”
我侧过身面对着顾星牧,“我真的打呼噜?”
顾星牧双手枕在脑后,漫不经心地说:“你还说梦话。”
“我说了什么?”
顾星牧侧头看我,“叫别人名字。”
“江闰延?”
“你叫的最多的是薛淮,有个几十次吧,一边哭一边喊。”顾星牧调侃:“梦到他死了?”
我怔愣道:“……我没梦到他。”
顾星牧明显没信,“其次是江闰延,鹤景洲和裴亦程也叫了两三次吧。”
“你在骗我吧?”
顾星牧忽然从床头柜拿过手机,在我面前扬了扬,“我给你录下来了,要不要听?”
我伸手就要抢,顾星牧抬高手灵巧躲过。
我看见顾星牧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两下,就真的有呢喃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其实挺模糊的,也听不太清楚。
可我羞臊的满脸通红,直接扑到顾星牧身上抢手机。
手机是被我抢过来了,只是顾星牧这小子按了锁屏,我不知道解锁密码也打不开删不掉。
录音大概只有十来秒的时间,放完也就停止了。
顾星牧没有骗我,尽管录音不是很清晰,可我对这些名字太熟悉了。
十来秒的录音里面,我叫得最多的真的是薛淮的名字。
“快删掉!”
顾星牧顺势揽住我的腰,将我禁锢在他身上,“那你和我说说,你梦到什么?”
“我哪里还记得。”
我没有说谎,我是真的没有做梦的记忆了。
“我是不是还在发烧?”
趴在顾星牧身上,和他的体温有了对比后我才发觉自己的身体温度还是偏烫。
顾星牧挑唇坏笑道:“听说运动能降温,要不要来一发?”
我翻了个白眼,“想做就直说。”
顾星牧亲了亲我的鼻尖,嗓音低缓道:“好,做吗?”
我抬头主动贴上他的唇,两个人顺其自然接起了吻。
明明是很久没见的人,亲密地抱在一起体温依旧会变得火热。
在喘息的空隙里我也会忍不住唾弃自己。
心里还在因为江闰延酸涩难受,可身体还是会被欲望征服。
顾星牧的唇舌攻势越来越激烈,我的后脑勺被他的大手压着,脸颊也被掐着深吻。
我被吻得意识迷离,嘴里的空气被掠夺,连自己的舌头也失去了控制权。